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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于民工子女的做法都值得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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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刀
这些天,湖北省武汉市教育局基教处处长王辉华觉得自己挺冤。起因是不久前武汉市教育局印发的一个通知:从今年9月开始,在全市10所学校的起始年级开展农民工子女就学单独编班试点工作。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人认为,这无疑在城市孩子和农民工子弟间筑了一道隔离墙,是“赤裸裸的歧视”;甚至有人怀疑这是迫于城市学生家长的压力而采取的行动。(5月30《中国青年报》)
担忧与质疑是肯定的。原本就说进城农民工子女入学难,现在学入了,但却又面临着分班的问题,这怎能不引起人们的怀疑。
理论上讲,既然破除了种种壁垒,将农民工子女纳入了城市学校课堂,就应让他们跟城里的孩子一样,接受同城市孩子一样的教育。但理论也毕竟只是理论,理论在许多时候并不完全代替现实,当理论与现实存在反差时,就需要我们大胆地摸索,大胆地尝试。摆在眼前的现实是,农民工子女与城里孩子教育“底子”明显偏薄。农村孩子虽然勤奋、刻苦,但城里孩子大多家庭环境较好,从小接受的教育更加系统,素质更加全面。比如,城市孩子大多从幼儿园就开始了英语的启蒙教育,而农村英语教育参差不齐,有的三年级,而像笔者那个大别山老家,至今是直到六年级,孩子才能接受到初步英语教育。
农民工子女与城里孩子存在的较大差别,也就意味着两个地方孩子实际获得的教育知识并不平等,区别教育也许是短时间内实现农民工子女与城里孩子“平起平座”的有效途径。如果一味地强调坐在一个教室,看似平等,但因为本来知识“底子”较薄,农村孩子难免会出现“吃不消”,跟不上,甚至产生自悲,导致事与愿违等结果。由此足见,形式上的平等,并不一定就会带来结果的平等。一旦结果不能平等,那形式平等又有何意义?
让农村孩子走进城市孩子的课堂,这是教育平等的一种表现形式,其最终目的,无非是让农村孩子享受到城里孩子一样的教育环境,实现学习共同进步。因此,教育平等的根本目的是,使不论来自于哪一个地方的孩子,都能在良好的教育环境之下,学到更多的科学文化知识。
我这样讲,并非为给农民工子女单独编班的做法唱赞歌,只是觉得,在农民工子女与城市孩子学习实际情况差别较大的现实面前,作为一种尝试,对农民工子女单独编班未尝不可,只要这种努力有利于提高农民工子女的教学质量。当然,一旦分班,当事学校在教育环境、师资力量方面对农民工子女只能加强,否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教育“壁垒”。事实情况表明,农民工子女入学不仅仅是教育环境改变的问题,里面还有许多细枝末节需要我们去努力探索,只有农民工子女的学习质量提高了,能够跟城市孩子一样共同进步,这才是最大的平等。也因此,我赞成有关进城农民工子女教育的一切努力和尝试,其衡量的标尺是,有利于最大限度地提高农民工子女的教学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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