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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的国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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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子
三十六载梦悠悠,韩国队继朝鲜队之后,成为亚洲第二支闯进世界杯八强的队伍。
为什么亚洲这两支队伍都来自朝鲜半岛的同一族群?这确实是引人深思的。
韩日世界杯开幕前夕,5月28日晚,香港的亚洲英文台播放了一部长达1个多小时的足球纪录片,该片是英国人在半年前拍的,内容是纪录1966年朝鲜队出征英格兰世界杯的前尘往事和英雄们的今天。
纪录片中,给我最大的震撼,是朝鲜队团队作战坚韧不拔的斗志,及其队员们那种敬业精神。今天,虽然朝鲜半岛南北被人为地阻隔了半个世纪,但其朝鲜民族一致的国民性,仍在朝鲜队和韩国队身上大放异彩。
1966年英格兰世界杯,当朝鲜队与智利队比赛时,朝鲜队比分一直是落后,但不知放弃是何物的朝鲜人,也直到临终场时,竟逼平智利队,取得宝贵的一分。继而在与意大利人对垒中,气势更是压倒对方,把一支以“罗马方阵”战术标榜于世的队伍打得晕头转向,最终败下阵去。
试想,三十六年前,韩战不远,铁幕重帷,劳师袭远……,诸多的险阻,都无碍于朝鲜队冲进八强,凭的是什么?无他,就是一种坚韧不拔的斗志,或者诚如纪录片中,还活在世上的七位英雄一致说法,是一种信念,是这种坚韧不拔的斗志,激励他们去赢一二场球。
今天,我不赞成有人说韩国队的胜利是裁判作主,也特别反感主流媒体过分迷恋足坛“单极世界”的心态,好像意大利队胜出是理所当然的,这种强势意识实在无聊透顶,怎就不反思胜负的深层因果?想起政治上我们一如既往地反对“单极主义”,为何足坛上却如此的纵容“单极主义”,这实在是某些人思维的悲哀。
而我认为,正因为比分落后之下仍保持高昂的斗志,韩国队是赢得应该,而他们所进两球都是可圈可点的。反观意大利人入了一球便龟缩在半场的踢法,其失败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恕”!
或许,20年前意大利人那套是鲜招,但如果20年后还抱残守缺的话,那就是背时;或许,以意墨之战中意大利队的拙劣表现看,意大利人根本就不应该进十六强。一支没有进步的球队,年年如斯,岁岁如此,那决不是完美,而是没落。因此,意大利的出局,这是足坛机会主义的挽歌,只不过丧钟由韩国人敲响罢了。
据纪录片的片段,1966年朝鲜队击溃意大利队的功臣朴斗益,其苦练方式之一是每天早晚用橡皮带拴住腿各踢一千余次,时至今天,其队友谈起朴斗益当年的训练情况,仍是一脸敬慕之情。又看到报载希丁克手下的韩国队员的训练方式,那实在是铁与血的洗礼。我想,没有这种苦练,没有他们的敬业精神,何来今天的战绩?又看到韩国队前锋黄善洪以“老迈”之躯,在五个前锋一个后卫景况之下,他竟然像前锋又像后卫地奔忙时,我们该作何想?我们的那些意大利人的“尾生”们是不太偏执了些?
退而思之,令我们愤然的是,我们国家队某些“大牌”臭脚,动辄连出操都要优待的做法,把一门硬功夫,弄得要教练哄着捧着来孬练,这种“八旗子弟”,实在也是“自作孽,不可恕”啊!
想来,也难怪我们对国家队某些球员在赛场上的表现的愤慨,如果连他们究竟是国家队球员,还是在赛场上坐前座一排的“球迷”都分不清的话,我们还能企望他们什么?当看到我们的前锋老在等人喂球时,再是某些球员那动辄“我不行?哪你来试试”的嘴脸,一副“舍我其谁”的行头,而技术却又是银样?枪头时,我们实在对中国队只有漠然。至于他们的斗志么?不提也罢;敬业,更是无从谈起?
唉,难怪梁启超先生感叹于日本人讥讽我们是“老大帝国”,其国民劣根性在国家队身上也是发扬光大的。没有技术作底气的自信,那是自大;没有团队作依归的“配合”,那是匹夫。这,只是当局者迷而已。
又从“历史地理”因素看,撇开我们自己的族群或祖国情感而言,冷静思索,以朝鲜半岛介立于东亚中日两大国隙缝之间,能傲立千载而不倒,这实在不是其他民族可以承受得起的地缘重荷,而朝鲜民族却以其坚韧不拔的国民性,至今成为东亚区域在政治经济,甚至军事都有发言权的民族,这是不由得我们不肃然起敬的事实。
因此,我们某些人不要老以吃不到葡萄的心态去看韩国队的崛起,而且,更不必以无聊的预言家心态去诅咒四年后韩国队的如何如何,更无需转而扬日抑韩。既然上届冠军法国队都有如此的结局,我想,就是下届韩国队战绩如何,人们都会像记住三十六年前的朝鲜队一样,记住韩国队。
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以后该怎么办?是像“国足总结”般文过饰非地一直“劣”下去,像某老大国脚恬不知耻说的,“四年”后他还要踢世界杯??好像他是国家队的包工头一样,还是来一次洗心革面,不破不立?
我想,让国民来选择球员,而不是由球员选择国民,一旦在中国足坛上形成这种氛围,我们国家队就不会老出“八旗子弟”,国家队也就不再是某些臭脚的“自留地”了。
但是,令我疑惑的是:不知道既得利益者愿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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