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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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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钦礼
如果说文如其人是可靠的话，可靠的不是文，是后面的人。如果文人其人不可靠的话，不可靠的也不是文，也是后面的人。
所以文，方方正正地摆在那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说这句话。
写文的人值的信任，文章也同时有了信任度，写文的人变来变去，文章就可圈可点了，写“引头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时的汪精卫，那时是可以信赖，也可敬的，倘若不是肃亲王读了他的三篇文章，感慨加佩服而做了工作，汪当时引头一快，后世论其人也是侠客，或许也会写入教材被后人赞颂。但后来汪还是被钉在民族的耻辱柱上，因为他变向了，人变了以后，再写什么与已不一的诗，这诗也会和人一样让人不快，虽天花乱坠也会视若败草腐花。
但人也并不这么简单，象汪精卫这样分出好坏，好，不好，坏，不坏，不好不坏，有好有坏，有坏有好。。。。。这种分法太小儿科。就如人非脸谱，画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人是复杂的，复杂的让人一生都琢磨不完。所以鲁迅让人琢磨来琢磨去，弄成千人千面。他的文章也是读出万变千化。
一个好理解的例子是欧阳修，读他的散文这人很讲政治，象坐在庙台上吃冷猪肉者，不由不你抬眼望一下，读他的诗又是另一番滋味，你也许会请他来沙龙，也许和拉他到小酒馆吃上一杯，发一下牢骚，忧一下国，叹一下民。他就是文人堆里扎堆的普通一人。读他的词，你也许要怀疑他的性别了，他或许是好姐妹，或许是好同志。这里有他的细腻，他的忧郁，让你不得不想拍拍他的肩，或擂他一拳，或想提供一个肩给他当依靠。
就文而言，那种是欧阳呢？认死理欧阳修看后怕也象金大侠笔下那位疯掉的欧阳，逮谁就追着问，谁是欧阳锋？其实这都是欧阳，这里的文是变化的，一如变化的欧阳修本人，一如复杂的欧阳修，当然并不是欧阳修一个人复杂，是人的复杂。
欧阳变，还是文章变？这倒象佛经里那故事，是风动还是旗动?答案似乎接近，心动，是读者的在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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