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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棋皮鞋真的会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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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
今晚和三个女朋友去看了一个歌剧。歌剧是在一个餐厅里，舞台周围围着三层台阶，每一个台阶上布满餐桌，一个有1000个座位的歌剧餐厅，名字叫Derby Dinner。我去年第一次来这里是看百老汇著名歌剧Cat。今天要看的歌剧是Do Black Patent Leather Shoes Really Reflect up? 意思是黑色漆皮的鞋子真的会映像吗？丰盛的晚餐结束后，吃着美国式又大又肥的甜点，喝着咖啡，看舞台上精彩表演，不胜惬意。
这部歌剧是一个传统舞剧，来看表演的观众大多是上了年纪的，50-60年代成长的美国人。歌剧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天主教的学校里，一些孩子从小学到高中毕业整个时期的心理成长过程，直到初恋。那个年代的美国学校，大多是修女和牧师教学，对学生非常严格，还有体罚，用戒尺打手掌惩罚犯了错误的学生。并且告诉女学生：不许穿反光的黑漆皮鞋，不然下身会照在鞋面上；不许带珍珠项链，乳房会投影在珍珠上，不许...。对男孩子说：不许把手放在裤兜里，以免碰到生殖器；等等，许多禁锢人性的条条款款。尽管这样，男孩子每天最热的话题还是女孩子，最快乐莫过看着学校里的女生们花蝴蝶一样的身影，跑步时健美的乳房上窜下跳，更是让男孩子们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惊讶。女孩子们开始打扮自己，招摇着从男生面前走过，私下里兴奋地谈论她们心仪的男生。
每星期六都是忏悔的日子，在这些忏悔的语言中，表达了一个孩子无论怎样管教，他或她的天性始终不会变，童年时天真活泼，青少年时期对性的幻想：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向神父忏悔道：“主啊，请宽恕我的罪吧，我这一个星期，犯了七次罪，每天犯一次，每次都是一整天，从早到晚我都想着性，想和我爱的那个女孩做爱”。牧师只能说主会宽恕你。
歌剧非常搞笑，幼年时期的滑稽可爱，青年时期的骚动，活泼。连那些修女和牧师都无法抗拒年轻人活力的影响，穿着长长的修女和牧师服，跟着学生们跳舞狂欢，为了能表达舞姿，在长袍下拼命扭动身子。他们无法拒绝生命的欢乐。
如今的天主教已经不是那个时代那么严酷。跟我一起看歌剧的三个女朋友都是天主教徒。她们说这些都是她们成长的故事，看着很亲切，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那时候她们都不敢跟男孩子说话，教育非常严格。我心想，这以后的美国60-70年代的性解放，可能就是在这样的宗教环境下压抑出来的。就像封闭了很多年的中国，改革开放打开国门，西方文化的感染，人对个体的认识，压抑已久的心灵突然醒悟，不顾一切的追求身体解放，个性张扬。这几年每次回国，我都感觉中国很像我了解的美国性解放时期，年轻人吸毒、醉酒，彻夜不归，一夜情的泛滥。当然这些都是过程，我相信中国还是会像美国现在一样回到家庭，回到洁身自好，真正地尊敬自我，尊敬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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