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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周”吞“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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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粒儿
为了即将到来的五一长假,我买了一些书和碟片回来,就像小时候妈妈总要贮藏很多大白对付冬天一样。我想有了这些书和碟片,再加上一些要睡的懒觉,这个黄金周会很“黄金”的。 这些书的名字分别是: 1、《我的世界下雪了》,迟子建,山东画报出版社,2005年5月。 在我所知道的女作家里面,能够真正称得上美女的,迟子建算是其中之一。但我不能以此称谓她,不是因为她是前辈,而是怕“美女作家”这个专有名词玷污了她。她的美是那种靠纯朴的乡风与浓厚的书卷煨养出来的秀外慧中。迟子建的这散文集收集了她对北方故乡简朴生活的记忆:童年春光里的那个“偏僻而冷寂的小镇”,被当成“帘子”隔开男女社员的哑巴;长了眼睛的农具,十月里响起的伐木声,给自己童年带来无限快乐的、“既阴损刻薄又活泼幽默”的对骂……但,好时光在2002年的那个春天嘎然而止了。提及迟子建就无法躲开的那场灾难,在那个春天,她生命中最爱的那个人去了。生命之爱来了,于是,生命中有了刻骨铭心的温暖与忧伤;生命之爱去了,留下的只是与生命等长的伤痛。那一年,青山、流水、河柳、青杨、明月都在还在,只是她的世界下雪了…… 书从装帧设计到内容都一如雪后的世界,没有前言也没有后记,如同丰满的生命,不需要多余的言辞来证明。
2、《笑场》,沈宏非,作家出版社,2006年4月。 沈宏非同志的大名是从朋友处得知的,后于新浪见了他的博客,今于书店见了他的这本《笑场》,也算是第三次“会晤”,购得一本。走江湖、练把式的人说,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看他的博算是帮他个人场,购他的书算是帮个钱场,他的文字却可以让我笑上一周,极是划算。朋友说,老沈是个极有趣的人;看了他的文,也是极有趣的文,倒真成了“文如其人”的实践者。《笑场》的序是我所尊敬的陈丹青先生写的,里面有两句话概括了老沈同志的文字:“笔底风云起风月,风云却作风月谈”。喜欢风月文字如我者,岂不如获至宝,逍逍遥遥也哉!
3、《多余的素材》,陈丹青,山东画报出版社,2003年1月。 这一本是陈丹青先生的了。尊敬陈先生,不仅是因为他的画品,还有他的人品。首次遭遇他的文字,是他的《退步集》,方知他的文字一点也不输于他的艺术。《多余的素材》是先生在归国之前写的一部纪实性文集,这是他所亲历的生活。若历史是一张尺幅偌大的照片,陈先生所做的就是在提醒我们注意照片里的细节。细节彰显的不仅仅是趣味,更重要的,它是被刨制历史留下的蛛丝马迹。相对于宏大叙事,我更愿意看这些多余的素材。 何况,陈丹青先生长得是很good-looking 的,此谓文养心,人养眼。希望陈先生原谅俺的造次。
4、《读库0601》,张立宪主编,同心出版社,2006年2月。 对于《读库》,套用一句水泊梁山中的英雄句式:久闻哥哥大名,如雷贯耳,如今一见,果然不凡! 《读库》被归列为小众人文丛书,据说,《读库》从策划、组稿、编稿、设计、印刷、发行等各个环节,都是出版人老六,即主编张立宪,一个人来做的,当下,俺的敬仰之情就如滔滔江水了。这本317页的读库是由“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担当首演的,说他的话和他说的话占了足足76个P,相信读完了,基本可以对郭德纲同志由“不知”到“相当知”了。其次是挥之不去的“魂魄”萦绕库内,从2005年非常之火的网络文学文本《追我魂魄》的原文再现到作者讲述“魂魄”背后的故事,以及对这个文学文本的文学批评,其一个中心是抗日英灵,两个基本点就是,真实与纪念。其他的还有篇文字是关于余世存先生《非常道》的,介绍周星星同志的龙套家族的等等,待俺看完再说吧。
5、《谁能让世界停止三秒钟》,文汇出版社,2005年5月。 这是继《感受那片森林》(1996)、》《面对永恒》(1997)、《掌上烟云》(1998)、《默守高尚》(1999)、《志存远山》(2000)、《卧风听雨》(2001)、《你可以依赖他》(2002)、《每条鱼都在乎》(2003)之后,文汇出版社推出的2004年度笔会文粹。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文本诞生,因为对他人、对自己、对世界,我们想说得太多太多,但能够入眼并能够惊心的又能有多少?或许是年纪渐长,我已读不动那些宏大叙事之作,只愿读些杂文、随笔,如同过日子,个体的生活琐屑、破碎得只能就事论事,至于把自己的生命融入历史洪流,那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念头。诚如书封所示:笔会年选,希望能成为更多人的年度“心灵史记”,有一些支言片语的心灵纪事,足矣。
6、《情天真有返魂香__宋词阅读笔记》,洪亮,济南出版社,2005年5月。 虽然诗亦有“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之类的瓦釜之鸣,词亦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之类的黄钟大吕,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中国古代的诗是男人,词是女子,还是王国维先生概括得好:词之为体,要眇宜修。诗之境阔,词之言长。想这“眇”、“修”盖女子所事。有现代人称:“摅怀言志莫如诗,要眇宜修合让词”,正是说明诗固为“情思之精”,然能更曲尽这精之中的“细美幽约”之妙者,必是词也。所以此读本虽是一家之言,然而在某个窗外恶雨滂沱、窗内心情逶迤曲折的夜晚,读上一两首“小道”、“末技”的词,也算是对心情的一个呼应。当然,若真要要像张爱玲的姑姑所言:一个人整个地像一首词了,俺估计俺就有病了。
以上是俺的黄金周里的“黄金”,七天后,但愿俺“吞金”不死,能继续进行革命工作。 附记:这第一块“黄金”(《我的世界下雪了》,与最后一块黄金(《情天真有返魂香__宋词阅读笔记》)的封面设计者李海峰,是俺的同学,顺便为他做一“广而告之”,也给他一个赠俺书的理由和做好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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