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茞!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昌披兮,夫唯快捷方式以窘步。 惟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僤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揆余之中情兮,反信谗以齌怒。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 [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茞!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昌披兮,夫唯快捷方式以窘步。
惟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僤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揆余之中情兮,反信谗以齌怒。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
[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