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高楼 渐渐阻了月华了 已不止是西北了啊 画一个圆 斜斜投进了寂寞的影子 尖的顶 圆的顶 方的顶 那女子的歌声 已不再在空气中婉转流盼 鸿鹄都已死去 慷慨的余哀 弦外的叹息 都已散尽 我捡不起这千年前的忧伤啊 纵然 心里有什么 柔柔地疼着 千年后的我 无音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