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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故乡  发布日期: 2007年12月7日
野性的呼唤,终极的探源
———享用《狼图腾》
我是河大故乡人


     拿起《狼图腾》,感觉握在手中的不仅仅是一本书,而是一只充满野性与活力的狼,狂奔在心灵的空间,思想的平原,从上古时代黄帝族与蚩尤九黎族的旷世之战中飞腾而出,途经秦、汉、三国、五胡十九国、隋、唐、宋、元、明、清,直奔向新世纪的朝阳,有着蓬勃的力量与无与伦比的气势。

    与狼同行,感受《狼图腾》给与的思想震撼,享用《狼图腾》带来的精神盛宴。这一顿精神盛宴是姜戎先生用了30余年的时间细烹慢调方才闪亮登场的,随即一举引起了国人们的关注与讨论。

    让我们浏览浏览这本“旷世奇书”吧,它包括第一部分《狼图腾》正文三十四章以及行文气氛无比悲凉的尾声,以姜戎先生的草原经历为蓝本,发挥个人的想象,虚构了陈阵,杨克等一批知青和毕利格,吧图,嘎斯迈等草原居民。以与狼的斗争为中心,精彩描写了几十个“狼故事”,一气呵成,情节紧张,激烈新奇,是全书的精华部分:还包括第二部分《理性的探掘——关于狼图腾的讲座与对话》以陈阵的口吻,借助大量的历史事件,探寻历史的潜在规律,表达对狼性、羊性,农耕民族、游牧民族之间的认识,点名了姜戎先生对《狼图腾》的种种思考与猜测,是全书最具思想性的部分。

    这样一本集野性、探源、思考于一体的厚重书籍,自然离不开作者的传奇式人生。

    三十多年前,姜戎先生尚是一位北京知青,自愿到内蒙古边境的额仑草原插队,度过了长达11年的草原生涯。在草原上,他钻过狼洞,养过小狼,与狼战斗过,也与狼缠绵过。在空旷而又充实的草原上,他与狼共舞,倾听了人类最原始的野性的呼唤。草原之夜,群狼共鸣的吼声响彻了草原的星空,回响在历史的隧道中,也激荡在姜戎先生的心中,同样在我的心中激起了强烈的回声。

    首先,我认为在现代这个发展迅速、变动激烈的社会,纯粹的思想性理论性书籍已经无可置疑的被挤出了畅销书排行榜。环顾书店,布满了《盗墓笔记》、《鬼吹灯》、《诛仙》等缺乏思想性却能给人感官刺激的书,就在这种已经废弃了思想的图书市场中,《狼图腾》横空出世,迅速走红,的确让我们感到欣慰。

    它的走红,决非偶然。野性氛围是它吸引读者的有力武器,全书充满了野性的呼唤。煌煌五十万言,仿佛五十万只不可驯服的狼,记录了狼的侦查、布阵、伏击、奇袭等高超战术,有对狼的视死如归、不屈不挠的精神的赞美,有狼对其它物种的残忍与血腥,有被主人公陈阵收养的可爱可敬的小狼,还有小狼对自己的种族的渴望与思念,有它对人类毫不屈服、宁肯折不肯弯的高贵精神,更有辽阔达草原上绿色的平原,纯净的天空,红晕的晚霞以及朴实的人情,似乎是一个无比美丽却又充满了生存危机的世界。

    野性的呼唤是贯穿全书的主旋律,透过书仿佛看到暗夜中狼群一双又一双绿色明莹的眼睛,正迎合了当代社会渴望刺激的心理。现代社会的竞争压力使人们在工作的泥淖中越陷越深,一本能够使他们品尝到野性与刺激的书无疑是生活中理想的调味剂。陈阵独遇群狼,巴图力战白毛风、死御群狼,草原居民攻击群狼,草原英雄掏狼崽,居民们的豪放与率真……一切的一切似乎让我们走进了武侠世界:充满了刺激,充满了悬疑,也充满了野性。

    然而,与《鬼吹灯》等纯粹以鬼故事换取人们心房战栗的小说相比,《狼图腾》在让我们感受刺激之后更留下了无穷的回味与思考。同时也让我们思索:谦谦君子果真不需要在自身体内保留一些野性吗?温室中的花朵注定不能经受风雨的磨炼吗?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轰动一时的文章《夏令营中的较量》以及日本孩子在离开中国时扔下的冰冷的话:你们这一代不如我们!气愤的我们张目结舌,但夏令营中的事实却让我们无法辩驳。是否因为中国孩子自小便被要求文质彬彬,连国产动漫《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之类的动画片也似乎在宣告:这样瘦弱文静的孩子是我们的培养对象。毫不掩饰的说,我喜欢日本动漫,如《犬夜叉》、《火影忍者》等,充满野性,教育我们最好的自我保护是反击。

    如果一个人文文静静却在受到打击后无法保护自己,那么它只能是一只柔弱的羊,遇到强悍的狼,知识与文明都会变得疲软而一文不值。只有在野性的内核外包装上谦谦君子的外形,才是姜戎先生所说的能够矗立于世界的“文明狼”,能够永远的保持活力,不被淘汰。/

    其次《朗图腾》更提出了一个龙的子孙都应该思考的问题:我们终究是龙的传人还是狼的传人?这是我们的根也是我们的源——终极的探源。

    隐藏于野性—故事后的主旨。在这一方面,姜戎先生通过陈阵所说的两句话可以让我们窥视他全书的主旨。

    第一句“一旦华夏民族在农耕环境中软弱下来,严厉又慈爱的腾格里天父就会派狼性的游牧民族冲进中原,给羊性的农耕民族输血,一次又一次的灌输强悍进取的狼性血液,让华夏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振作起来。”这种说法猛然一听仿佛刺痛了华人的心,毕竟漫长的封建社会中,中华人一向以“天之骄子”自命,而对外民族则通称为“四夷”、“胡人”。

    作为人,我们的知识,体魄最终来自大自然,游牧民族的生存环境让他们认识到武警天择的根本原理,从《狼图腾》中我们发现,草原居民要与狼斗智斗勇斗耐力,要与漫天漫地的黄蚊相抗争,也与认识的人较量体魄,越烈的草原环境相斗争,他们的知识更直接的来自于大自然,但是他们所创造的文明与农耕民族相比也的确行相对低下。

    但是农耕民族也自有它的弱点,如小农经济、视野狭隘,甚至于宋明末期的“耗子扛枪窝里横”,也的确让我们农耕民族汗颜。

    并且,在几千年的封建社会中,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相互斗争或保持友好,发生的千丝万缕的联系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历史上张骞通西域,班超在通西域,和亲政策甚至连民族间的相互杀戮,都控制着两个民族,使它们相互影响相互制约,也让我们无法相信位于长城之内的农耕民族会丝毫不受游牧民族的影响。

    而探寻这种影响,正是姜戎先生写《狼图腾》的根本目的。

    姜戎先生揭示全书主旨的另一句话是“中华龙图腾很可能是从草原狼图腾演变过来的”。同样姜戎先生也列举了大量的论据,比较狼图腾与龙图腾的外形与内在精神的相似点。这也正是当下《龙图腾》能在社会上引起全民大讨论主要原因,因为它关系到整个民族的起源问题。是每个广义上的华人都应该关注的问题,是整个民族的终极的探源

    能够从繁杂无序的历史中发现潜在规律,能够从看似毫无联系的事物间发现潜在联系,是姜戎先生的最高明处。而姜戎先生的研究又全是围绕着狼、草原与人,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展开的。

    当然,作为一个由姜戎先生新提出来的重大课题,关系到整个民族对自身起源的认识问题,而姜戎先生的观点也仍值得我们整个民族探讨商榷,盲目接受或者盲目排斥都是不正确的也是不应该的。况且,作为一个初入大学殿堂的学生,不论是我自己的历史积累还是生活阅历,都不足以评论这样一本力透纸背而又在社会上充满争议的奇书。但是作为想要了解自己来龙去脉的中华人,阅读了这本书之后,我无法抑制自己满腔激动的心情,又有着许多感想去抒发。至少姜戎先生能主动承认并列举农耕民族的弱点,就值得让我们集体反思。

    但是,一千个读者心目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狼图腾》作为一本引起了民族大讨论的书籍,它应该是立体的,而不是平面的,从不同的角度外我们会得到不同的结论。即使最好的书评也代替不了自己的思想,何况小生本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学生。况且人生幸事,莫过于好书共享。衷心地向大家推荐《狼图腾》,希望大家也能去看看这本书,感受思想的碰撞,倾听野性的呼唤,寻觅终极的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