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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
一
床的叫声象女人的泣诉
桌上零乱的书，目光呆滞
一只拖鞋跑到窗台边，一只斜靠在
椅子上，空洞的手
白白的阳光连同空气中的鱼
它们四散游逸，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呢
翅膀不会飞翔，它躺在席梦思上
灵魂和火焰分离，而永远奔腾于原野的
是风，在思想里跳舞的精灵啊，
我将素衣白裙，面朝东方向你膜拜
二
眼皮是一堵墙，你在墙外
眼睛是一片海，你在海里
我是一个捕获者，雨季或者黄昏
撒下黑色的网
——无边的网，我将在哪里
默默扶你上岸？
三
隔壁电视机里的广告不断爆炸
狭小的空间，失去了声辨能力
或者是内心的隐晦想法，阻止了正在喉部
行进的吼声。我把电脑打开
仿佛打开了另一扇窗
报复和毁灭，我终于真实地
靠近那些道听途说的画面，这个世界
存在真正的和平吗？它要嘲笑人类
而人则理智地掐住了它的脖颈
一块骨头在阳光下发出呻吟
四
不知死活的苍蝇，这些可恶的动物
我拿起塑料拍子，当许多个小小的尸体
落下，有的还在扭动
诗歌的局部喑哑，善良的愿望
我听到那些脆弱的叫声
恶浪一样涌起：
“谁制造了黑暗和死亡
也将被黑暗和死亡迎接”
我摊开手心，一粒汗珠
迅速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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