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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夺爱
到了紫蓝的小诊所时我已经快晕了,血流的满身都是,没有出租车敢让我上车而我又惧怕大街上的巡警,就这样几条街的距离竟然差点就到不了…… “喂?”紫蓝大概是睡了,声音还是那么性感,沙沙的很强的磁性,她们这些做医生的都很知道保养…… “是我,我是小刀,我在外面,受伤了……”我有气无力。 拉闸门打开的声音在静夜里听起来很刺耳,我精神一震,挺起委琐在墙边的身子,紫蓝的手伸过来了,我忽然对这个本来只是有点“想法”的女孩子产生了一种什么都可以依靠她的信心,我好累,我应该睡了…… 再次醒来是痛醒的,睁开眼却是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呻吟了一声,就感觉到身边哪个暖暖的身体一颤坐起来,“小刀,你醒了”紫蓝的声音好象来自远方; “操,废话,不醒了我叫什么”我不耐烦的问“我昏迷了多久?” “一夜一天,你怎么搞的这么严重?整个后背我缝了40几针,你大量失血,我又不敢送你上医院,真的怕你……”紫蓝着急的声音还是那么诱人! “你他妈少废话,雷子来过吗?”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谁是雷子?”紫蓝不解的打开灯。 “就是警察啊,真鸡吧笨”我说话流利些了,才感觉自己被包的象个粽子。 “没有来过,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雷子是什么意思,你总是这样,才有几口气就开始不说人话了”紫蓝的脸在我的脸旁边,灯光下显的很苍白,委屈的眼神死盯着我,但是她却没有一点恼怒的意思。 “你忙坏了吧?”我不禁有点怜惜的用手去摸她的黑眼圈。 “是呀,都没有睡好……担惊受怕的,你还骂我……”紫蓝的眼泪顺着脸流到枕头上,我的眼也感觉到她泪水的潮湿气息…… “真你妈的烦,你们女人都是怎么回事啊?骂你不哭,关心你你还哭起来了,再哭我走了啊”我威胁她,我知道在我受伤的情况下,这种威胁通常有效。 “好了,我不哭了,是打哈欠打的”紫蓝慌乱的说;“你饿了吗?” “饿也没有用啊,我这样的姿势怎么吃啊!”我才感觉出饿来,可能因为失血的原因,喉咙干的好象要裂开…… “我有办法!”紫蓝爬起来,白色的睡衣在她移动的时候露出一片雪白的小腹,我忙闭上眼,我的伤势不适合想太多! 紫蓝拿来一杯热奶,把输液的管子两头剪掉给我做吸管,“真聪明”这是我再次睡过去之前对着紫蓝欣慰的笑脸说的最后一句话! 肚里有食物了,这次睡的格外塌实,但是噩梦不断,总是一遍一遍重演哪天的情节,我从冰河DISCO里边跑出来,后面小四川的7,8个兄弟拿着东洋刀在追,背上不时的感觉到一丝凉凉的,跑的追的都一声不坑,只是路上偶尔遇见的行人发出尖叫声……醒来时我看见窗外的阳光,紫蓝家的在我的记忆里是朝西的,那么应该是下午了。 紫蓝小猫一样蜷在沙发上睡着,她大概是累坏了,知道我没有什么危险了所以才睡的这么甜,我试着用手压压背上的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但是以经验来猜测,不是很严重,伤口不深,只是跑的时候流血过多罢了。我慢慢的爬起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艰难的走到沙发前,费力的蹲下,仔细盯着紫蓝的脸。 紫蓝是个很美丽的女孩,湖南医科大学毕业,父母去了澳洲,她则用家里的门面房开了这家小诊所,后边就住人,我和她在DISCO认识不久就在她这里来过,当时还和她开玩笑说有一天受伤了就躲到她这里来,谁知道一语成乩! 紫蓝很漂亮,追她的人可以从河东排到河西,但是她不喜欢,说既然不是为了生存而嫁,就一定要找到感觉。 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追她,但是她太优秀,让我很有压力,我的人就是这样,在优秀的人面前需要以漫骂不屑来维持我的自尊,但是紫蓝说我这是变态的自卑……但是这些丝毫没有妨碍我们成为最好的朋友,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什么都做过了,我也问过紫蓝到底爱不爱我,紫蓝笑着说“爱你是永恒的,但是和你结婚是不可能的”我记得我当时很忧郁的说了一句:“去你妈的吧” 后来是紫蓝慢慢习惯了听我说脏话,我也慢慢的存钱想有一天不出来混了,紫蓝的改变是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我来了她就关门只陪我,我的改变是自从有了紫蓝就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要是你知道我在DISCO专收妓女的保护费的,用哪个伟人形容雷峰的话说:“那几吧才是最难最难的啊!” 也许是我粗重的呼吸让她惊醒了吧,紫蓝睁开眼吓了一跳:“你怎么下来了?你要做什么我替你啊,真是的”紫蓝的声音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迷人。“操,我撒尿啊,你也能替吗?”我暧昧地眨眨眼,紫蓝说过,我本来就是帅的要命,再加上放电,哇塞,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 伤势完全好了是在半个月以后了,我每天在紫蓝的小天地里过的乐不思蜀,但是我知道男人不能在温柔乡里泡久了,文化人怎么说来着?叫壮志消磨吧!紫蓝知道拦不住我,她也习惯了我的来来去去,只是开玩笑说半个月不能营业再加上医疗费我都欠她好多钱了!我的回答是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很坏的笑着说:“肉偿好么?” 走到街上想着怎么去敲诈小四川,一针一万,40万,反正他妈的小四川有钱,有了这40万再加上以前的积蓄,我干脆离开长沙,和紫蓝到个陌生的地方……她会去吗??我忽然对自己的自信感觉到奇怪。 我拨通了小四川的手机:“你个龟儿在什么地方呢?” “哪一个??”小四川的声音里喘着粗气,隐约还听见有女人的呻吟声。 “格老子,你个龟儿办完了打电话给我,我是小刀”我挂了电话。 我在茶楼里喝茶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小四川的号码。“你在啥子地方喽??”“你先莫讲,你的几个龟儿砍了我,你准备怎么个样子办喽??” 我单刀直入,“还能怎么个样子办啊?陪钱喽”小四川到是很识相。“好喽,明天我们到平爷那里讲清楚喽”我挂了。 平爷是我老大的老大,长沙黑白两道可以这么说:上到白发苍苍,下到开裤裆没有敢不给面子的,自从我老大死了之后,平夜总是对我十分照顾!在他那里,小四川不敢怎么样的,拿了钱我就要远走高飞了,什么几吧都不管了,我即将开始我的美丽新世界了! …………………… 我再次在人丛中接近紫蓝的房子的时候似乎看见几个便衣在那里晃动,这帮傻逼警察自己以为装的很象…… “操他妈的,出来混的没有一个讲义气的,东星乌鸦说的果然有道理”晚上我躲在中南工大学生宿舍的时候还在想,银行是不能去了,口袋里只有三千块左右,他妈的好象这次是来真的了,连紫蓝的诊所都布控了,电话又不敢开,看来紫蓝只有传我了,这个呼机是紫蓝买的,一直没有告诉我号码,她说只许她自己用,我当时还笑她,没有想到这次真的用上了! 躺在床上一阵心悸,不行,只有回到人群里才是安全的,我用在校医务室买的纱布把脸伪装了一下,收拾好随身的东西,把床垫用刀划开,把手枪放好。“留给有缘人”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哪帮王八写的武侠小说里发现 武功秘籍时往往写在扉页的话! 在过江轮渡上,身边都是船厂刚下夜班的工人,说说笑笑的,我忽然流泪了,一下子对这些带着汗臭的穷人无比的羡慕,从小我就腻烦别人可怜我,我饿了宁愿去抢也不愿意接受他妈的那些好心人的施舍,我一直逍遥自在,直到现在我才忽然发现我好可怜,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平安喜乐! 凌晨三点,我收到她发来的信息“走你自己的路吧,我出不来,我家长管我管的很严,有机会我再去找你,相信我,你背后的的伤疤里我封了一根我的头发,所以你走到天边也有我陪着你,我爱你,很后悔没有亲口告诉你,再见到你我就嫁给你,到时候不许你不要我,永远爱你的,紫蓝……” 我的泪水很轻易就打湿了我脸上的纱布,呼机从我手里划了一条完美的弧线落进江里,我扔掉了唯一我和紫蓝之间的维系,也甩掉了身边唯一的危险,凌晨5点,我坐上了开往湖北的客轮…… “妈妈,那个叔叔痒哭了,我去帮他抓抓好不好?”一个年轻的妈妈很尴尬的转身抱住孩子“乖,不许乱说!” 在他们对面,我泪流满面,抚摩着我背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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