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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黎阳
酒吧里不仅有酒,还有很多种咖啡和饮料,小姐拿来的那两个厚厚的本子让纤媚来选,纤媚就认真的拿了本子,翻来翻去的看了一阵子,这儿的东西真的是天价了,别处卖的红粉佳人一般的是三十五左右,而这儿的却标了四十八的价格。纤媚就装出不知道喝什么的样子,装出泡了很多的吧都泡的什么也不想喝了的样子,对小姐说推荐一下你们店里的特色吧?小姐说你来杯欲望之船吧?这是我们老板亲手做的,别的店里决对没有。听到决对这两个字纤媚就笑了起来,她把声音拉的长长的问是吗?小姐说是的,你不信可以随便去打听,也许有和我们同名的,但做出来的味道决对不一样的。欲望之船标价一百八十元,纤媚吓了一跳,这一杯欲望之船竟然是她一个星期的工资了。她笑着摇了摇头说算了,我还是来杯切肤之痛吧?纤媚想能想出这样的词来做咖啡名字的人肯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切肤之痛?现在用来形容纤媚的心情真的是太合适不过了。 纤媚坐在那儿,她把手机一次又一次地从绅包里拿出来,每次她都好像听到了手机的响声,可是每次拿出来后她不得不再放回去,没有人打她手机,虽然在她的心里觉得应该有人打她手机的。在等待切肤之痛的时间里,纤媚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酒吧里此时的人不多,除了她还有几个散坐着的人,他们是一起的,纤媚来了之后他们就在这儿了,桌子上一片狼籍,开心果啊,鱿鱼丝啊,全被他们吃光了,留下两个小脏盘子和一小堆的开心果壳儿。三女二男,都是一种很前卫的穿衣,那三个女的还染了头发。一个是金黄,一个是棕色,另一个是微红。二个男的没染,他们穿着名牌的白衣衬衫,都在嘴边叨了一支烟,仅仅是叨,因为纤媚没有看见他们吸。 此时是晚上八点,对面的饭店里生意好的不得了,纤媚能看到穿着大红衣服的服务员慌里慌张的跑着,有个服务员不小心进门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她四脚朝天的倒在那儿,手里的盘子摔得粉碎。酒吧里的两个服务员“哏”的一下子笑了起来。那个小男服务生说走光了走光了。纤媚突然有点儿恨,人家不就是摔一跤嘛,看你们兴灾乐祸的。纤媚用食指敲了敲桌子说:喂?我的切肤之痛呢?那个女服务生颠颠地跑了进去,然后又颠颠的跑了过来,说不好意思,马上就好。纤媚哼了一声,女服务生马上又颠颠地跑了进去。 纤媚的眼睛一下子瞪起来了,她对着那一杯和凉白开没有什么两样的切肤之痛说这是?这下倒轮到女服务员的不屑了,她说这就是切肤之痛啊,小姐你没有喝过对吧?纤媚就不吱声了,她怕说多了女服务员看不起自己,她拿起切肤之痛摇了一下说,给我来盒摩尔。女服务员就跑进柜台里拿了一盒摩尔。在递给她的时候女服务员小心地问:要不要火机?纤媚说你说呢?女服务员就从围裙兜里掏出打火机,麻利地“啪”的一下子打着,纤媚就点着了烟, 手机就响了起来,纤媚温柔地说了声你好,细细就大叫了起来,怎么样了?他来了没有?纤媚说没有。你说他会不会不来?毕竟我用的是原来的手机。细细说你以为他还记着你的手机啊?如果他认出了你的手机,他就不会约你见面了。纤媚,到时候千万别心软,骂死他! 这家酒吧纤媚来的不多,加上今天也才是第三次,第一次是因为细细的男朋友请她,细细就带了纤媚。好像是说这家酒吧是H城一个很有名气的女作家开的,说是酒吧也不对,因为酒吧里还有书,那些书摆放在酒吧的周围,虽然书不是太多,但却也很全,能适合不同客人的口味。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周末,所以来这儿看书的人倒很多,一进来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有拿了书读的,也有几个人坐在一起悄悄地聊天。是的,是悄悄的,纤媚只看到他们的嘴在动,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酒吧里放着缓慢又悠扬的音乐,听细细的朋友说那是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很著名的一首曲子,是贝多芬送给他所喜欢的姑娘的。纤媚嗯嗯地听着,眼神不住地在细细朋友身上扫来扫去的,听说他是一个音乐教师,他的钢琴弹的好极了。纤媚想像不出这样瘦小的一个男人是怎么样坐在钢琴边弹钢琴的,是不是一坐下去人都显不着了。纤媚只是这样想着,却不能说,因为细细很喜欢他,他对细细也好的不行了,好像他除了在乎细细的模样,对于别的他完全没有兴趣。 细细叫来纤媚真的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表面上她说让纤媚给她参谋一下,现在看他们亲亲热热的样子,纤媚就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她就起身走到书架那儿,做出很用心的去看各种各样的书。纤媚天生的对书有一种抵触情绪,当初上学的时候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考上大学。所以,纤媚翻着书真的是在做样子,她一点儿也看不进去。一本一本地拿过来,然后放下。这个时候她就与一个人撞了个半怀,纤媚只顾转过头看书了,没想到人家也是在转着头看书,两个人半边的身子就不经意地碰撞在了一起,只是隔着衣服轻轻地撞了一下,搞得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很,男人长的很高也很瘦,脸上白白净净的,他们俩同时说了对不起的话后,男人又说了一句,你也喜欢看书吗?纤媚不知道为什么就点了点头。男人来了兴趣说你喜欢看谁的书?这让纤媚无从回答,她只能含糊地说了一句文学方面的罢。男人说那很好啊,现在能看书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我叫管晖。你呢?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两个人没有留任何联系方法,只是撞了这么一下,他们知道了各自的名字而已。大约一个月之后吧,那天,纤媚心情不好,她就一个人来到了这儿呆坐,说是呆坐其实她的内心乱成了一团麻,那个姓刘的老板老是对她做暗示,暗示她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刘老板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在H城来说,他家里有一幢十层的小楼,他只靠房租就可以生活了。所以,刘老板的工作就是泡歌厅搓麻。据说他喜欢谁就会给谁一套房子,当然不是在他家,他在H城有很多有房子的哥们,他们可以换来换去的。这样就可以瞒上欺下了。纤媚对于刘老板的暗示不能说从来没有动心过,能在H城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那是多幸福的事啊!比天天挤在集体宿舍里,比一个月要交几百块的房租要好上多少倍呢?在H城有了房子等于自己就差不多成了H城人了,等于自己不会流落街头不会无处可回!有了房子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就像在内地时有了一个铁饭碗一样了。 纤媚身边的很多同事很多老乡都选择了那种生活方式。虽然那些男人都是一些有家也长的不怎么样的男人,但她们却好像很快乐一样,穿着名牌的衣服,抱着心爱的叭儿狗。细细就有点儿受不了,她不止一次地对纤媚说:说白了,女孩子最终的归宿就是嫁人。虽然没有名份,但比起小姐来不是好多了嘛?所以,当刘老板再一次暗示的时候,纤媚就无比的烦恼,她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她想等坐到一下午如果还没有什么奇迹出现的话,她就答应刘老板算了。 那天纤媚要的是红色偶然,高高的玻璃杯里,装着一些甜不拉叽的水,还要价二十五元。她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听着伤感的歌,等候着生命里的奇迹。纤媚等了一个下午,等的她心都灰了,酒吧里那么多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坐过来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对她说一句:我可以坐下来吗?纤媚就开始抽烟,她想看起来我只能选择这种生活了,在她刚把烟抽完,管晖就进了酒吧,而且两个人像早就约好一样,管晖径直向她走过来了。 纤媚承认自己还不是个太物质的女孩子,要不,她也不会那么在意管晖,管晖谈不上太优秀,但他那一顶硕士帽让纤媚两眼发光,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意。硕士?纤媚想要是自己的爱人能是个硕士多幸福啊,细细的那位才是专科,算起来她们那一群人里面除了细细的是个大专外,也就算管晖学历高了。这是多少钱也不能相提并论的,纤媚当下心中就把管晖看成自己的男朋友了。所以,当他们聊了三个小时后分手的时候,纤媚仍然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要是能整夜的聊下去该多好啊。管晖提出送纤媚,两个人就在马路边上慢慢地走着,管晖在送的过程中就开始进入正题,他问纤媚的家里在哪儿?有几口人?还问纤媚在哪个学校毕业的?目前从事什么工作?纤媚不敢说自己在歌厅里做,只是模棱两可地说在一家小公司做。管晖显然不满意纤媚的回答,他说做什么呢?纤媚装出生气的样子说你调查户口啊?管晖说不是那意思,人家不是在关心你嘛?周末你们休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管晖停下来用眼睛征求纤媚的意见。纤媚想了一会说行吧。 管晖刚刚七点就来接纤媚了,他说要带纤媚拍照,因为管晖目前是H城摄影协会的会员,他曾经有两张照片获了全国的奖。纤媚只好请了假,说自己病了要到医院去看看才抽出身来。起初纤媚以为管晖带她到什么公园或者说海边去,没想到管晖却把她带到了一幢很气派的别墅里,他说这儿是朋友的房子,他去年出国了。所以他就替朋友管着房子。纤媚很不解地说这样一个地方有什么可拍的?管晖说这你就是外行了,摄影是一门艺术,并不是说简单的把人拍下来就行了,要拍出思想来,你看生活中为什么演员的照片拍出来就是和普通人的照片不一样呢?不仅仅因为演员长的漂亮或者说他们的造型好看,而是大部份在于摄影师。 两个人在下面的小亭子里,草地上拍了一阵子,管晖不停地教纤媚摆出种种姿态,并说纤媚的身才真的是模特身才,纤媚?你当初为什么不去考模特?纤媚说去考过,但我的鼻子并没有过关,老师说我的鼻子不够高。管晖就很认真的看了看纤媚的鼻子说是不高,你可以做一下手术。管晖的手托着纤媚的下巴,像看一件珍品似的很仔细地看了她一会,纤媚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如果管晖就此拥抱她纤媚可能不会拒绝,这毕竟是自己所喜欢的一个男人呵!可是,管晖却并没有像纤媚想的那样,他松了手。松的纤媚心里好一阵子的失落。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到外面吃了饭,管晖让纤媚到上面的屋子里休息一会,他要去暗房冲洗照片。纤媚就到了管晖指定的那间屋子,刚进去的她马上被眼前的照片惊呆了,屋内四面的墙壁上全挂满了照片,全部是人体写真,这些模特全是很年轻的样子,或站或侧卧,她们美丽的胴体挂在那儿,让纤媚好一阵子喘不过气来。纤媚的心情被这些照片给搅乱了,她悲哀地想这些让管晖拍照的女人可能最后的结局就是拍到了床上,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管晖竟然是这种男人。纤媚想走,她想要是我不走可能也会和这些模特一样了,最终的结果可能是拍到了床上。纤媚怕被管晖听见,她脱下了高跟鞋,用手拎着走出了屋门。在她快下楼的时候,管晖竟然出来了,他看到纤媚拎着鞋的样子说喂?你做什么?纤媚站在那儿说我觉得这地板好舒服,想走一走。管晖笑了一下说是的,这地板很舒服,我经常的光着脚在上面走来走去的。纤媚,来,看看你的照片。 纤媚以前也照了不少照片的,但她从来没有照过这样美的照片,她竟然怀疑这是真的自己吗?那眼神、那动作、那嘴巴,管晖说纤媚,你很上镜啊,你应该是我所拍的照片里最美丽的模特。纤媚心里很受用,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那些挂着的女人看去。管晖说我是我朋友拍的,他比我好多了,这些都是他的学生。只是,为了拍这些照片,引起了好多人的误会,包括他的爱人。纤媚,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些照片,但从艺术的角度来说这些照片真的很美丽,只是在某些人的眼里变了质。成了色情的东西。所以,我不能拍这些。我只能拍拍风景,拍拍人体外在的美丽。一番话说的纤媚的心还挺沉重的,她说你的朋友就因为别人不理解他而出国了吗?管晖说也不全是,主要是感情上受了伤,感情有时候什么也不是,有时候有重的要命。 一场爱情就这样开始了,现在回想起来,纤媚想要是当初管晖对她做过什么动作的话,也许她就爱不上他了,在别墅整整一天的时间,管晖竟然没有动纤媚,他们只是聊着天,就算是到了两个人聊的很投机的状态后,管晖也只不过是握了握纤媚的手,说了一些他喜欢她的话。这样的男人让纤媚感动,越感动她就越不能面对自己,纤媚就开始学电脑,开始充实自己。无论从哪方面讲,只有换一份工作,才能接受才能有勇气面对这份爱情。纤媚从来没有对管晖说过自己的工作,她也不知道管晖能不能接受一个在歌厅工作的女孩子,但她自己觉得这样的自己配不上管晖,配不上他们的这份爱情。 五一的时候,纤媚的电脑课马上就要结束了。纤媚的成绩是全班二十多个同学中最好的。老师非常高兴地对纤媚说,学校要第一个推荐她去一家大公司做文员。纤媚就很高兴,第一次主动约了管晖。当时管晖正躺在床上听音乐。他不知道纤媚为什么这样高兴,就说去酒吧多乱啊,还是来我这儿吧,我这儿有好听的CD。纤媚说谁的?管晖说甲壳虫的。纤媚不知道甲壳虫是谁,但为了让管晖高兴,纤媚就去了。管晖住的是单位的房子,单身公寓。管晖的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以前,纤媚每来一次她都要给管晖收拾。今天,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心情。纤媚说你看你?简直就是个猪窝?管晖躺在床上也不起来,他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懒惰地说,你就搬进来罢。要是不想让我们的家变成猪窝的话。我们的家?纤媚一下子温暖了许多,她抱着肩膀坐在那儿说不说话。 管晖主动拥了纤媚说听听音乐,音乐是最能疗伤的了。纤媚,你今天怎么想到我了?纤媚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挣扎了几下,也就躺在了管晖的身边。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那么静静的拥着。后来,音乐停了的时候,管晖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纤媚全身一软,竟然没有了一丝挣扎的力量。只是在管晖快得手的时候,纤媚说你并不了解我?管晖用嘴吻着她并不说话。纤媚说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管晖笑了笑说,傻瓜!我爱的是你。纤媚说可是,你以后会不会爱我?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管晖停止了动作说这很重要吗?纤媚,音乐没有国界的,爱情也是没有任何条件的。纤媚偎在管晖的怀里泪水就淌了下来。 即然有了床上的事情,纤媚也就想着搬过来了。可是当她向管晖要钥匙的时候,管晖却说先不搬吧?这房子我们毕竟住不了太久。等我们有了房子。纤媚就等着,等待着他们的爱情能早日有一个归宿。 这一天,应该是纤媚在歌厅里最后一天了,她向老板递了辞职书,老板答应退给她押金,但希望她能把这一个月做完。管晖不知道纤媚在做什么?他除了第一次外就没有再问,有好几次纤媚想要告诉他了,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反正自己不想做了,告不告诉都无所谓的事情。管晖离她下班的酒店远的很,所以,纤媚丝毫不担心在这种地方能碰到管晖。但命运就让他们碰见了,就像第一次在酒吧里碰见的那样。在纤媚在歌厅里最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就碰在了一起。当时,4号房间的客人要水果,纤媚本来只打个电话就行了,用不着出来的。可是那天歌厅里的生意出奇的好,服务生忙的团团转。所以,纤媚不得不从包间里走出来。当她端着一大盘的水果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问路的管晖。他看上去很急,他说小姐,请问8号包房在哪儿?显然管晖并没有认出她来,所以他才很完正的表达了他的意思。如果纤媚只是指给他就走的话也许就没事了,可是纤媚手一抖,盘子就在他们俩的面前跌的粉碎。 两个人像平时一样坐在管晖的床上,只不过两个人没有像平时一样离的那样近,他们一边一个坐着,空气异常的沉闷。管晖扔掉了烟,然后刷的一下子把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晃的纤媚一下子睁不开眼睛了,她挪到了阳光后面的阴影里。管晖!终于纤媚忍不住叫了一声。管晖声音冷漠的要命,他说做什么!纤媚心里一凉,她的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那是我在歌厅里的最后一天。也许在你们眼里对歌厅存在着一些偏见,但我的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管晖说可是,你在和我之前就不是处女了。纤媚说你呢?你敢说自己是第一次吗?管晖说那不一样?纤媚声音里已经有了哭音:管晖,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一直在改变,我去学了电脑,我想找一份文员的工作。在没认识你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只想着过一天算一天罢了。如果我要是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我现在可能也有了自己的房子。可是,我毕竟不是那样的女孩子! 纤媚在说的时候,管晖站在窗户前一动不动。等到纤媚说完了,他才说无所谓的,我说过我并不在意你的过去,可是,纤媚,我无法容忍你的欺骗,我生平最看不起就是玩弄感情的人。算了,你先走吧,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了。纤媚起身的时候用手抱了抱管晖,他的腰硬的像一块石头。 纤媚到了一家公司做文员,但管晖却没有消息了,打他的手机也不接,后来竟然停机了。纤媚在他住的地方守了一晚上,后来天亮的时候,对面的人才说管晖到北京了。前天走的。 一段感情就这样结束了,结束的让人心疼让人不甘。公司里纤媚有自己的电脑,她开始学会了上网,没事的时候她总是把自己虚化在网络里,与各种各样的人聊天,谈着恋爱。有一个叫北京的风的人和纤媚交往了近半年的时间,他们爱的难分难舍的。纤媚说自己曾经做过服务员,也没有什么文化.,北京的风说他爱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过去。反正不管纤媚如何说自己的缺点,北京的风都执着的要见她。并说自已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女孩子,不管真正的纤媚长的是什么样子,有过什么,他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 那一段日子,纤媚就在北京的风的感情里,又恢复了生活的平静。纤媚说过自己喜欢勿忘我,尤其是淡蓝色的。北京的风就记住了,天天打开信箱就能看到蓝色的勿忘我,蓝的让纤媚心醉。北京的风要在中秋节之前见纤媚,他说自己孤单地过了那么多的中秋节,今年的中秋节他想和心爱的人过,他也许不能给她一幢别墅,但每天一束的勿忘我还是给的起的。纤媚就很感动。纤媚就要北京的风先发过来一张照片,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丑陋的不堪入目?北京的风就发来了一张照片,接到照片的时候纤媚恨不得摔了电脑?天哪!北京的风竟然是管晖。 纤媚沉默着,北京的风像疯了一样给她写着邮件,并把自己的手机和呼机全部发了过来,并说要是纤媚不肯见他,他也许就会疯狂了。细细知道了全部情况后,就打电话给北京的风联系,她兴灾乐祸地说干嘛不见啊,对于这种玩弄感情的人,就得要学会以牙还牙。纤媚,我们让他伤痕累累!事情即然演变成了这样,纤媚却又没有了勇气,在临来的时候她给北京的风留了自己的手机,如果他能记住她的手机不来更好,省得大家都尴尬。可让纤媚伤心的是,他竟然把她的手机完全忘掉了。接到手机号后给她发来了许多情意绵绵的话。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钢琴换成了小提琴,一个披着长发的男人歪着脖子拉着那首让人伤感的《梁祝》,丝丝缕缕的,如泣如诉。让人觉得嗓子里堵的要命,很想大声哭出来或者说叫起来。一盒摩尔差不多都快抽完了,纤媚要等的人还没有来?看来,他是发现了她的电话,不敢来了。也罢,不来就不来吧,省的大家都难堪!纤媚想着就摁灭了手中的烟,切肤之痛还没有喝完。纤媚根本不想喝这白开水似的东西了。淡而无味! 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和服务员吵了起来,她说一杯白开水就值三百八么?让你们老板出来,宰人也不能这么宰啊!服务员好像也不急,她十分老练地对女孩子说你当初为什么要这杯切肤之痛呢?女孩子说鬼才知道呢?想尝一下什么叫切肤之痛,没想到是杯开水。服务员说是的,你现在说是三百八十元钱买了我们一杯白开水。三百八买一杯白开水你感觉如何?女孩子说心痛,当然心痛了,这些钱够我买一套衣服够我吃半个月的饭了。服务员说这不就对了嘛,你要的效果不就是心痛吗?话说到这份上,女孩子再说好像也没有了道理,加上她旁边的男人一个劲地说算了算了,女孩子才气冲冲地坐下了。 纤媚看了看自己的这杯白开水,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把女服务员叫过来说,我现在能不能给这杯切肤之痛改个名字?服务员那不行。纤媚说我只是改我自个的,这杯水花了钱不就属于我了吗?服务员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就一味地点着头。纤媚说等一会有位先生要来找阳春白雪的话,请把我的这杯玩弄感情的人是无耻的送给他。你要记住,你的任务只是把这杯切肤之痛改为玩弄感情的人是无耻的送给他。然后就走开。这是你的小费。 纤媚关了自己的手机。 回去后细细已经睡了,她躺在纤媚的小床上,身子蜷缩成了一只小小的虾米,电视还开着。但细细已经睡着了。纤媚轻轻地打了细细一下,就去关电视,纤媚的手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那个女主持人正面无表情地播着一起交通事故,一个男人为了约会赶时间,就从马路的栏杆上翻了过去,然后,被一辆疾驶过来的卡车撞上了。 画面上有一滩的鲜血,还有那一大捧的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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