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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人
已经立冬,天气却还谈不上特别的冷。子玄直接向草坪走去,他看了眼“请勿践踏小草”的牌子没有理会。这是一个很好的天气,这个周末没有事情可做,他认为躺在草坪上就是很舒坦的事。旁边是湖,靠近些就可以把脚放进水里。子玄只想在草坪上躺着,因为周末,不多久湖边上又有了人,有了吵闹声。“我操!”子玄有些不满,刚理清的思绪又被扰乱了。 必须想个挣钱的法子,一个月只有五百块的生活费,三百已寄回了家,但远远不够,小弟要交学费,小妹出去打工要生活费,爷爷奶奶还在病床上躺着,自己也需要吃饭呀!“靠!”平时实验室很忙,只有周末可以腾出时间。子玄不想再做家教,前几天刚把家教辞掉,但还能干什么呢? 确切的说子玄是一个男孩,子玄是学生,虽然子玄已经23岁!子玄一直认为结婚之后才可以称的上男人,至少有过那事之后。凤是子玄学生的母亲,一个月前子玄叫她嫂子,教一个小学生子玄纯粹是为了挣钱,这个校园里没有谁比子玄更需要钱。子玄应该买件西服,为了能约到女孩。起初子玄不打算给凤的孩子做家教,子玄怕漂亮的女人,漂亮女人是堕落的前兆,子玄担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子玄需要女人,更注重名声,在学校里子玄的威望一向很好。子玄故意给凤抬高了价钱,凤不介意,她认为价格高的质量也好,她仍然选了子玄。 凤家里是一个很漂亮的房子,在门口时子玄感到了一种清新,那比子玄宿舍好。子玄不能进去,凤换了拖鞋,子玄的袜子有了味道,昨晚应该听取林子的建议,子玄没有想到进入这样一个奢侈的家庭,守着这样漂亮的女人,林子说子玄两周没有洗脚,子玄否认,但的确有点臭!林子的女朋友每次来都要整理一翻,子玄盼着她来。林子叫子玄哥,说为了子玄的健康,也为了他的幸福让子玄注意卫生,那天子玄什么没说去洗了脚。子玄想她女朋友肯定说了他!凤让子玄进去,子玄不能在漂亮的女人面前丧失尊严,子玄说认了家,今天有事,明天来! 凤的丈夫是个强壮且有修养的老板,读过大学。当凤第一次告诉子玄她与丈夫间的矛盾时子玄感到惊奇,子玄表示了希望他们和好的想法,后来就没有必要了,凤给子玄买了衣服,收买了子玄的心。子玄认为子玄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在凤的家里她认同了子玄的存在,凤的睡衣让子玄很是紧张,粉白的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肤,有一次她喷了香水,子玄的那家伙第一次硬了起来。子玄的学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两个月后凤告诉子玄她女儿的成绩有了提高,考了几个满分。没有疑问那是子玄的功劳,子玄告诉凤子玄小学时没有过这么好的成绩。辅导完的时候9点钟,凤告诉子玄有好吃的,子玄就等她安排女儿睡下,凤的卧室的门半开着,能看到一张阔气的床,子玄慢慢地走过去,床头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子玄想起电视上在镜子里看到的做爱镜头,凤也有过这样的事。凤叫了子玄,子玄开始不知所措,凤就想对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整了子玄的衣领,子玄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凤有一双美丽的脚,子玄喜欢看女孩的脚,子玄不知是否还有人有这中爱好,凤的脚娇小白嫩,子玄真想摸一下,子玄能看的出凤刚洗了澡。子玄想起了初中的女孩,有着同样美丽的脚,为了学习,子玄没有表白过什么,那双脚直到毕业也没有摸到,去年的时候她结了婚,子玄仍然约了她并吻了她也摸到了那双脚,不如初中时细嫩光滑,上面贴了一层皮。子玄的那家伙又硬了起来,子玄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想掀起她的睡衣,凤盯着子玄的下部,子玄看了她,她就闭上了眼睛,凤没有子玄高,她的嘴唇有些滑润,在子玄们挪到房间里的时候,凤主动脱了睡衣,子玄没能解开她的乳罩,手直接伸了进去,奶子很软,凤的呻吟声让子玄激动不已,子玄猛地把她摔到了床上,忙着去拔她的内裤,但没有发生什么。她女儿的喊声结束了子玄们接触! 对于看到女人的裸体的渴望由来已久。高中的时候子玄想过到厕所去窥视女孩的样子,子玄知道厕所的已坏,晚上黑洞洞的,但也看不清楚,也就作罢,后来学校开会,说道有人蹲到女厕所被发现的事。子玄暗自好笑,还有人与子玄同样的想法,也许另外还大有人在,这也没有什么,子玄为那个同仁被开除学籍不平,人生实在难料,那个人如果是子玄,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 离开凤的家时感到空气已经凝固,接连几天子玄没有再去辅导,有些胆怯,担心她丈夫知道,担心会传导学校,有些压抑,有些郁闷。子玄的头发掉个不停,子玄不想变成秃子,子玄不是明星,不会象葛优那样凤光。一周就想一年一样,子玄真的象林子说的那样懦弱和胆小,凤打了三次电话与子玄,前两次是林子接的,凤告诉子玄说不愿工作就把帐结了,子玄的确应该去,那是子玄的报酬。子玄又觉的那是个圈套,凤的男人也在场,他们可能不会敲诈子玄,他们不需要钱,况且子玄也没有,但凤的男人块头很大,子玄有点后怕!昨晚子玄梦见和凤拼命的干,后来逸了精。大学时子玄搞的那个文学社还很有起色,当时子玄是认准了娟子,情书写了很多,她夸子玄文采好,最终却没有用,有一次子玄逼的紧,问子玄哪儿不好,子玄努力改正,娟子说:子玄就是不喜欢你,不为什么!那一次子玄很受打击,放弃了,但那时已是大三下学期,子玄的收获是写了很多东西,但也没用,后来子玄给娟子要那些信,她说仍掉了,有些沮丧!意识中至少有一部分是因为子玄的贫穷。那时子玄不清楚是否真正懂得爱情,也许子玄的心里只是需要一个女人而已,为了娟子子玄失去了一些机会,现在仍是一个祈求的僧人。 凤裙里面的东西对子玄是一个极大的诱惑,那应该是唾手可得的,子玄做好了去找凤的准备,并且为了另外一种目的,就象电视里一样,把凤按到床上,大概是先扒掉她的内裤。 实验室开会的时候,没有听进老师说进什么,桌子上放着各样的水果,每次开会的时候都有好吃的,但子玄也并非为了东西而来,子玄是一个守纪律的学生。水果的香气弥散开来,子玄已经咽了很多口水,子玄又生怕别人看到,因此咽的嗓子格外难受。子玄把头扭到一边,子玄料定王雅刚洗了澡,她身上的香气是另外一种味道。开会的时候王雅几次都是坐在子玄的对面,不时张开的裙子把红色或黑色的内裤暴露无遗。子玄见她也在看子玄,子玄红了脸。子玄使劲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那东西还是硬了起来,子玄想王雅也看到了,子玄看到她咽了唾液,子玄认为兴奋的时候都会咽唾液,子玄也咽了唾液。自第一次以后,子玄每次都试图窥到那道凤景,王雅似乎对子玄也非常的配合,子玄有点看不起她,也就是说子玄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从七楼下来的电梯里就子玄和王雅两个人,有种抱她入怀的冲动,子玄们贴的很近,五楼的时候上了人,也就作罢,后来就再也没了冲动! 子玄去了凤的家,有种壮烈的感觉。必须走路去,子玄的车子被林子借给了别人,林子在关键的时候总让子玄为难,一次陪女孩一块走,在路上碰到林子,当着女孩的面就问子玄穿他西服的事。林子比子玄舒坦的多,关键是他有钱,大学的时候子玄们一个宿舍,后来读研究生又到了一块,林子喜欢管的太多,子玄本没有想着和他多好,时间长了,无形中铁了起来。子玄有选择,骨子里比他硬,他把钱花在女人身上,且不分等次。林子见子玄过的清苦,带子玄去找鸡,对那些女孩子子玄的确有些欲望,但子玄还是很镇定。问了很多问题,为什么到这儿来,家里很苦吗,子玄不想伤害你之类的话。女孩笑了,她肯定认为子玄是乡八老,说子玄很可爱。她的表情伤了子玄的自尊。走出房间之后,非常懊恼。 在楼下打电话给凤,凤说上来吧,子玄支吾着,她爸出差,凤又补充道。进屋后子玄问子玄的学生呢,她小姨带走了,凤说。小姨是凤的堂妹,子玄见过,很好的身材,但没有凤骚情,子玄想让凤把小姨牵线给子玄,凤答应了。凤很快就换了睡衣,在她去厕所的时候子玄就想干她,她撒尿的声音很优美。出来的时候,凤赤了脚,子玄肯定无意中透漏过爱看女孩的脚的事,凤小巧的脚增加了子玄的欲望。凤看着子玄眼睛似乎是绿的,子玄知道狼的眼睛是绿的,但凤不比狼可怕,凤比狼要美丽的多。“你看什么”凤问。子玄提到她的堂妹,不知为何提到她的堂妹,凤和子玄一样惊诧。不可否认她的堂妹比凤更适合做子玄的老婆。如果现在她堂妹在,子玄就可以给她一个完整的身子。子玄的第一次给凤总觉得有点亏。凤去给子玄拿钱,她的背影让子玄想起了公狗追逐母狗的情形,子玄想扑过去,但还是停了下来,子玄不能忘记子玄是一名学生,不能毁了前程,不能做不道德的事情。凤取了钱来,问子玄多大,子玄数23岁,她说她33岁。 大学里的课程不多,子玄的课余时间大多以读书写作和计划如何追女孩子作为消遣。子玄相信是没有遇到真正适合子玄的人,大多都是接触一久子玄就难在沟通,因为没有钱,更重要的是她们太浅薄,子玄想。文章里的主人公比子玄强,他们逍遥的很,子玄可以让他们躲避法律的制裁,让他们去干子玄无法去干的事。生活中却不行,和有些人一样学会了用郁闷这个词。唯一值得怀念的是毕业前的两个月,那时侯上帝恩赐了一段恋情,弥补了子玄大学恋爱史上的空白,在那之前,子玄的作品全部都是在伪爱情里飘荡。即便如此也仅仅是做了一些琐事,如散步、吃饭、看电影、逛公园、拥抱接吻而已。子玄也摸过她的乳房,当子玄们发现需要心理上的交流时,已经到了毕业的时候,各奔东西。 子玄要凤主动走来,因此子玄站着不动,子玄清楚这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之后,大学时的男孩就没有了可幻想的故事。子玄不在克制自己,故意地把裤裆顶的很高,空气静的很,征服女人就是这样,何况凤也不需要去征服,她走了过来,走进了卧室,子玄跟着。这一刻子玄不能不想起王雅,她后来认定子玄要追她,给她打招呼,她一副傲慢的神态,尤其是守着同学的时候。子玄终于体验到了凤的体温,看到了那条粉红色的内裤。那一晚只有子玄和凤,子玄到希望有人发现,最好是她堂妹会突然闯进来,子玄没有停止的理由,就象暴凤雨要来临的时候,阻挡是无济于事的。那一夜,子玄骄傲于睡在那样舒适的床上,子玄从来没有睡过那么好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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