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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知力
方格一直自以为是一个老派的男人,可方可不这么认为,她说方格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空有一副善良的外表,其实暗地里不知道摧残了多少纯洁无暇的少女,套用一句流行的话说方格的双手沾满了处女的鲜血。方可是方格到单位来之后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朋友,但是最后还是分了,原因不明不白。从此,方可看见方格的时候总是阴洋怪气。 五年前,方格从北方一所著名的大学的新闻系毕业。那个时候,新闻系毕业的学生基本上还是稀有动物,找工作什么的比较轻松,方格的同学现在多半混得不错,有几个还当上副总编。可是,方格心里却很有些不屑,老是觉得那几个同学太作贱自己,活得太窝囊。方格自己倒是活得神气,可现在还是一个小记者,想起来心里也觉得窝囊。对这些东西,方格有时候会想着生气,可是多半的时候会一笑置之,人总是有个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不管怎么说,方格日子过得还算好,跟同事的关系也还不错。方可虽然经常笑着骂方格,可只要一进方格的房间,往方格的怀里一躺,什么新仇旧恨就全忘了,软得象一团烂泥。方可说方格有一双伤感的眼睛,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方格用他伤感的眼睛看着她的身体,她就感觉方格象一个孩子,那么需要安慰,再硬的心也软了下来,身体也随着软了下来。做完的时候,方可光着身子的时候就会对方格说,又被这个狗日的给骗了。方格就笑笑,方可也笑笑,彼此什么也不说,日子暧昧不清。 报社的工作基本上很无聊,方格的一个朋友有次喝醉的时候对方格说,你们的工作就是什么也不做,哪里有事去哪里看热闹。方格本来是想用新闻责任论来反驳一下,想了想,觉得朋友说的也不无道理,就算了。小报的社会新闻部几乎跟“小道新闻部”同名,随时可以听见各种各样的奇闻怪事。比如,八十岁的老太太重新长出了新牙,6岁的小女孩做了妈妈,老爷子上网和女儿谈情说爱。社会新闻部的同事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自嘲一帮爷们干娘们干的事,方可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娘们怎么了,你们这帮孙子哪个不是在娘们的怀里长大的?”方格喜欢上方可也是从这句话开始,而且很快就躺到方可的怀里了。 本来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的,方格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很满足于每个月四五千的薪水和安逸的生活。可自从前些时间接李萍一个电话后,方格的生活就变得不安静起来。
格,我们走遍天涯,但永不分离。 ——选自口琴的日记 大学的时候,方格是一个诗社的社长。可是并没有多少人认识方格,走在人群中,方格实在并不起眼。方格的那间大学的学生个个都很自以为是,连走路都昂着头,一副天之骄子的样子。这让方格觉得非常搞笑,他总认为念大学是件和手淫一样正常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方格骄傲的是他有一个叫口琴的女朋友,这让他觉得幸福。 口琴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很善良。刚认识口琴的时候,方格刚刚从一个偏僻的小县城来到这个繁华的城市,眼睛还不太适应太明亮的夜晚。而口琴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口琴是胆小的。这个方格在后来的日子慢慢发现,即使走在自己的城市里,口琴的样子依然小心翼翼。 大学的日子过得愉快。 一直到毕业前夕,方格和口琴依然限制在柏拉图式的爱情,他们偶尔在校园里明亮的阳光下牵牵手,口琴的脸上总是红红的,象一棵草莓。方格不是不想更亲近口琴,可是口琴总是不让。每次,方格亲吻口琴的时候,口琴身上就剧烈地颤抖起来,方格问口琴:“你怎么了?”口琴就哆嗦着说:“格,我怕,我好怕!”这样的时候方格总是紧紧地把口琴搂在怀里。 毕业的时候,口琴找到方格说:“格,你要我吗?”口琴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站在正午的阳光里,方格感到一阵阵的昏晕。在校门口的招待所里,方格慢慢褪掉口琴的裙子,口琴开始用手死命地拉,不让方格脱下来,明白过来后就放开手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紧紧抓住方格的手。当方格开始进入的时候,口琴闭上眼睛,泪水却汹涌而出。 “格,你要爱我。”口琴躺在床上说,口琴洁白的身体在黑暗中象玉一样光润。 “口琴,宝宝。”方格吻着口琴处女的乳房。 “格,我们走遍天涯,但永不分离!”口琴抚摸着方格的头发说。 夜色安静如水。 “格,你是我的宝贝,我爱你。” 口琴送了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给方格,口琴说:“格,以后你抽烟的时候你就可以看见我了。”方格去了温暖的南方,而口琴依然在那个属于她的北方的古老的城市。
如果一切都需要见证,那么我情愿放弃! ——李萍的想法 李萍千里迢迢地找到方格的时候,方格正在方可在房间里厮混。方格听到敲门声,穿上件大裤衩,走到门边,打开门,然后就看见李萍站在门外了。李萍放下手里的旅行包说:“方格,我找你!”李萍走进房间,对还躺在床上的方可说:“麻烦你出去,我有话对方格说。”光着身子的方可毫不害羞地从床上站起来,不仅不慢地穿上衣服。出门的时候,方可妩媚地朝李萍笑了笑,伸手捏了一把方格的屁股。 对李萍的到来,方格并没有感到太吃惊,他知道李萍迟早会来的。大学的时候,李萍是喜欢方格的,方格是喜欢口琴的,而李萍和口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世事总是那么巧妙。大学毕业后,李萍去了重庆,很快以热辣的身体出人头地。 “方格,你知道我会来的。”李萍躺在床上说。 “是的,我知道。”方格握住李萍的乳房说。 “方格,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李萍说:“关于口琴的。” 方格用嘴唇堵住李萍的嘴说:“我们做爱吧!” 一切做爱的本质是伤感的,李萍的身体优美,性感。在方格身体下面的李萍呻吟着,扭动着,方格是李萍渴望以久的男人。 等方格从李萍是身上下来的时候,李萍搂着方格说:“方格,有些事情我想告诉你。” 李萍摸着方格的脸说:“方格,你别难过,我是爱你的。” 方格转过头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了。” “可是,方格,你应该知道。”李萍犹豫了一下说:“口琴,口琴的事,你知道吧?” 方格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指着李萍的鼻子说:“老子跟你说了,叫你别说!” 方格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我有自己的方式,可你永不明白。 ——方可 早晨上班的时候,方可一扭一扭地走过来,亲热地抱着方格的肩膀说:“坏蛋,昨天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做了?被打屁股了?”方格连头都没有回冷淡地说:“请把你的手放下!”方可放开搂着方格的手,凑到方格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狗日的,你给我记着,你跟老娘睡的时候怎么不叫老娘放开呢?”方格转过身说:“我说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方可尖叫起来:“老娘没完又怎么着?” 方格冲到办公室门口,一把把门关上,血红着眼向方可步步逼近。 方可一步步后退,顺手从桌子上操起一个笔筒指着方格说:“坏蛋,你想怎么着?” 方格依然在逼近。 “方格,我求求你,这里是办公室!”方可突然软了下来说。 “我管不着!”方格低吼着说。 “你这个坏蛋,你他妈要遭天谴!”方可骂到,而方格的手已经伸进了方可的内裤。 从办公桌上下来的时候,方可一边理衣服一边说:“方格,你狗日的要遭天谴!” “晚上跟我回家!”方格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 “去你妈的,老娘没告你强奸算你走运了,你以为老娘还送上门让你强暴?”方可拉开门走了。 下午,方格准备回家的时候,方可突然跟上来,挽着方格的胳膊说:“我们回家吧!” 方格知道李萍已经走了,方可冲上去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大声叫着:“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床!”方格拉开被子的时候,发现方可的脸上挂满泪水。“你怎么哭了?”方格问。方可一边哭一边说:“这是我的床!” 方可安静下来的时候,搂着方格说:“格,你请假吧,你去看看她,我知道你爱她,她叫口琴,对吧?”
我努力寻找的,无影无踪。 ——方格回来时的感受 从南方那个虚伪的城市到北方那个充满霸气的城市,大约是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也不算近,但足以粉碎一段并不结实的爱情。或者,即使够结实的爱情,也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安排。 坐在车上的时候,方格不止一次地想:“我能找到些什么呢?也许什么都没有!” 从西站出来的时候,方格觉得这个城市有些陌生了,虽然仅仅只有五年的时候。方格打开电话本,找到李萍给他的电话,接通电话后方格说:“口琴吗?我是方格,我回来了!”电话那头忽然断了。方格又拨了一次说:“我是方格,口琴,我回来了!” 找好酒店住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方格站在窗子边,看着这个他曾经很熟悉的城市,夜晚的灯火慢慢地亮了。方格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城市他已经是一个局外人,这里面发生的一切和他无关。口琴,如果不是口琴,方格也许永远不会再回到这个城市。 大学毕业后不久,口琴告诉方格,她结婚了。口琴的口气淡淡的,象是说着一个和她毫不相干的人。电话那头的方格怒吼着说:“你不是说我们走遍天涯,永不分离的么?” “那时候我们都不懂事!” “现在我们就懂事了?才多久?一年?太荒唐了!” “方格,我结婚了,你应该祝福我!”口琴说。 “别来找我,祝福我!”口琴说。 “可你幸福吗?” 电话就断了。 口琴给方格打电话的时候,方格忽然想他究竟应不应该接这个电话,想想还是接了。 “方格,你住哪?”口琴说:“你慢点,我记一下,好的,一会见。” 口琴按门铃的时候,方格已经站在门口了。 “你一点都没有变,”口琴说:“还是那个样子,傻傻的。” 方格看着口琴的时候,眼里有些涩,好几年不见了,口琴似乎老了很多,眼角甚至有了淡淡的皱纹,这不应该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应该有的。方格招呼着口琴坐下,想说点什么却感到实在无话可说,他给口琴倒了杯水,问到:“你还好吧?”话一说出口,方格就意识到自己的傻了,如果口琴过得好,他方格还来这里做什么呢?口琴笑了笑说:“还是那样,李萍告诉你的吧?”方格点了点头。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方格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在那个晚上他们是一体的,而现在却完全象两个陌生人。天应该是黑了,外面的灯光显得越发的亮起来。 “我该走了!”口琴笑着看着方格说:“方格,你应该不仅仅是来看我的吧?” 方格愣了愣,停了一会说:“是的,我听说你过得不好!” “我该走了,”口琴低头看了看表说:“我真该走了!” 说完,口琴站了起来,看了看方格一眼说:“明天我来看你!” 临出门的时候方格一把拉过口琴喘着气说:“我要你,我要你!”口琴的衣服被方格一件一件的扔在床上,口琴拼命挣扎着。最后,口琴放弃了抵抗,口琴的衣服被方格一件件的扔在床上。等口琴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方格的面前的时候,方格发现口琴哭了,口琴用被子捂住脸,哭得声嘶力歇。方格发现口琴的身上布满青褐色的伤痕,方格也哭了。 方格给了口琴一万块钱,口琴没要,她推开方格的手说:“你知道我并不需要这个。” 方格离开那个属于北方的城市的时候,口琴说:“格,你永不要再回来。”
你终将回到这里。 ——方可 从一开始,方可就不是一个局外人,她甚至比方格更清楚他的感受。如果说方格象一个孩子,那么方可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母亲一样的女人。方可知道她是爱方格的,这些方格可能永远不明白,方可也从来也没有想他明白。对方可来说,最重要的是方格还在她身边,这样就好,她相信这个男人终究是她的。以前,方可曾经跟一个女友说起方格的事,女友告诉她“要奋起直追,天下没有女人追不到的男人”,还说“要允许一个男人在爱着你的时候爱着另一个女人,允许你爱的男人和你同床异梦,唯一重要的是你要这个男人在你的身边想着别的女人”。方可觉得女友说的有道理。方格终究是她方可的。 方格从北方回来的时候,方可明显地感觉到方格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喜欢无事端端的发脾气。方可陪着方格到处乱晃,方格总是不开心,方可觉得方格已经不行了,可做爱的次数却比以前多了。方可看见方格做爱的样子就觉得痛苦,也为自己感到可怜,也开始觉得女友说的话其实不一定正确。 方格对方可说:“方可,你别对我好,你早就不是我女朋友了。” 方可说:“我没稀罕你女朋友的身份,我乐意和我喜欢的男人一起,不管他喜欢不喜欢我。” 方格说:“你太傻了!” 方可说:“如果你爱我,我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方格无话。 方可凑到方格的耳边说:“格,你终将回来,在我的怀里。”方可咬了咬方格的耳垂。
有些花从来就不开放。 ——李萍的话 从方格那里离开的时候,李萍甚至没有想过要给方格打招呼。她来的目的只是想告诉方格口琴的状况,她来了,她说了,她就可以走了。在方格家里睡了一觉,李萍只记得方格的床很软,很温暖,方格的身体很硬,气息很柔和。李萍自己都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和方格做爱,方格是口琴的初恋情人,而口琴是她从小到大的女友。更为恶劣的是,李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方格的床上有一个女人,李萍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还是和方格做爱了。现在想着,李萍就觉得脏,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怎么可以允许一个刚刚进入过别的女人的身体进入自己的身体。 李萍想她找方格有是有理由的,她要告诉方格口琴的情况,仔细想想也不排除其实自己也想见见方格的。可是她还没有说的时候,方格就进入了她的身体,然后她就什么也不好说了。她觉得全身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所包围,这和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口琴,口琴,这个可怜的女人。”李萍除了同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李萍不想反思自己的生活状态,她觉得其实她并不比口琴过得更幸福。是的,口琴的爱情是伤感的,口琴的婚姻是不幸的,可是口琴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个永不背叛的情人。这些她都没有,那些在她身边的男人在乎的只有她的肉体。她觉得她甚至有些羡慕口琴了,虽然口琴的丈夫经常在她的身上留下伤痕。 从方格那里回来,李萍打电话告诉口琴说:“我和方格睡了!” 口琴开玩笑说:“好的,方格还没有结婚吧?你嫁他好了!” “方格不喜欢我,我知道。”李萍放下电话说:“他不喜欢我。” 李萍想起了一个小说的名字《一朵花能不能不开放》,她想其实我是想开放的,只是已经枯萎。
没有什么不可以遗忘,除了爱情。 ——方格的自言自语 方格感觉自己是一个非常失败的男人,更可怜的是他对这种失败居然无能为力。他想喊叫,可是什么也喊不出来。方格记得他看过一出戏,里面有这么一句“人是可以靠二氧化碳而生活的,只要有爱情。”以前看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甚至觉得矫情,可是现在,他觉得这种感情是实在的。他想他应该也是可以靠二氧化碳而生活的,只是他现在没有爱情。 有时候,方格会想起方可和李萍,越想心里越空荡。方可对方格越来越好,好得让方格越来越难过。刚来南方这个城市的时候,方可是方格的领路人,也是第一个走进方格的房子,睡在方格的床上的女人。其实,方可还算一个很不错的女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实际上很善良也很直爽,甚至宁愿自己受气也不愿意伤害别人,她的犀利和尖刻只是一种伪装。方格有时候甚至想找这个女人结婚也是不错的,至少可以借此遗忘一些过去的东西,尽管他没有把握他可不可以真正遗忘。 方可走进方格的房间的时候,方格正在睡觉,方可摇醒方格说:“给你看点东西,我觉得她真象口琴。” 本报讯:近日,一X姓女子在幸福大街跳楼身亡。据了解,该女子自杀是因为不堪丈夫虐待。 据了解,该女子今年27岁,结婚6年。丈夫Y某平日好打牌、喝酒,经常无缘无故对该女子拳脚相加。每次动手,Y无不是打到X不能动弹而止。 据该居委会Z姓负责人介绍,X结婚6年来经常无故遭受丈夫虐待,有一次甚至被打休克。居委会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上门调解,好几次都已经通知派出所出面。但是,X总是否认丈夫对自己的虐待行为,为Y出面说情。 “Y家的事情,居委会和派出所调解了多次,一直没有好转。”Y的邻居称,“Y还是不停的喝酒,动不动就打X,有一次还在冬天把X的衣服剥光扔到街上。昨天晚上还听到Y家砸东西的声音,没想到今天早上就出事了。” 市妇联主任、妇女权利保障委员会名誉主席XXX强调,“目前妇女权利受侵犯的例子很多,都是因为妇女同志自身缺乏一种维权意识,性格过于软弱”,今后将加强对妇女相关法律保障的宣传,让她们拿起法律武器保障自身的权利。 方格看完报纸说:“这不是口琴!”说完,方格就哭了。
天使那么遥远,而幸福在天堂。 ——口琴 口琴,我柔软的口琴,我迷失的口琴,我愿意在天堂为你唱最美丽的赞歌,你在我的天堂,你是天使,而我永远在你窒息的命运里无法呼吸。你在林中,在你边界的空地,我匍匐在地的灵魂,写满你的名字。 上帝原谅你们,原谅所有迷失的天使。你还记得你翠绿的书包吗?还有我给你买的圆珠笔。我看见我的眼泪在你柔软的乳房上游走,如同迷失的鱼群。你是我吗?你在我的灵魂里安息,或者不倦的奔跑。口琴,你奔跑的样子象一头活泼的小鹿。口琴,如果我是最优秀的猎人,口琴,你在我的土地上。我看不见你,我游移的灵魂长满水草,它们无休止地缠绕着我。 我的天使,我的口琴,你在天堂的灵魂安息,我用我的泪水做你的花瓣,用我的发丝做你美丽的裙,用我的忏悔做你命运的嫁衣。我的口琴,你苍白的手掌上写着什么?我的名字,还是路边的一个小酒店?天使是快乐的,她们都有美丽的翅膀。 口琴,我给你的名字,在我的痕迹上,你是永恒。 让我们祈祷吧,我的口琴。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 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险。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阿门。”
方格一个人走在街上,方可本来是要跟着的,方格说:“方可,你别跟着我,我想一个人走走。”晚上,街上的灯光还是明亮的,男人和女人们脚步匆匆,他们衣着鲜艳。女人们的脸上闪烁着灿烂的光泽,似乎幸福。方格离开人群,走进一个一个黑暗的小巷子,巷子里嘈杂的很。一只寂寞的猫拖着油腻腻的尾巴“咪咪”地叫,它紧紧地跟着方格,似乎方格是它的主人。方格想:“这大概是一只没人要的猫吧!”方格弯下腰去,抱起那只猫说:“我们回家吧!” 关上门,方格把猫放在桌子上,给它喂了一只火腿肠。猫的样子很贪婪,显然是很久没有吃东西可。方格看着那只猫,点上一跟烟,猫朝方格讨好似的“咪咪”叫着。方格站起来,抱起那只猫,走进厨房。过了一会,方格抱着湿漉漉的猫走到窗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火机。猫发出“咪咪——”的惨叫,象一个火球一样从高空坠落。 方可打开方格的房间,发现房间空空的,方格什么也没有留下。方可抱着方格的照片走在街上,一边走一边哭,方可一边哭一边问街上走过的人们:“你看见过他吗?他是我爱人,他消失了。”人们冷漠地摇着头,整个城市象一头怪兽一样阴险地看着一个哭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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