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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故乡  发布日期: 2001年5月7日
夜灵—杀手挽歌(十五)
寂寞梧桐

                偷袭 
    
  房间里人来人往,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酒店经理、服务员、警局的便衣探员、军装警察、以及得到消息后从赵豪绅那里赶来慰问我的“燕赵社”成员,才纷纷离去。一个人精疲力尽的躺在曾经春光无限,给我快乐不断的卧室床上,心里也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从第一次见到化名蝴蝶的阿香,就为她的美丽容颜所迷惑,过去的几天快乐时光,就像一场来得快去得更快的梦。虽然,从初初与她相识时,一直到不久前与灵欲交融同登极乐的顶峰,以及在今天下午离开赵老别墅时,我都知道自己与她的交汇只是一个偶然,彼此之间从思想到性格有着太大的差异,是没有可能长久相处下去的。但是,没有让我料到是这个结束会来得如此迅速如此突然。 
    
  鼻中闻到枕被间残留着的她的体香,身体内又有种莫名的悸动隐隐被触动。为了按下这种情绪,我从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后吸了起来。 
    
  在烟雾缭绕的室内,皎洁的月光透过巨大的窗玻璃投射到床边的地板上再反射到雪白有着雕花的房顶。四周一片寂静,我就成大字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沉浸在对过去几天的回忆里。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我昏昏沉沉的拿起电话,茫然的问找谁。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在一瞬间让我精神一振!原来是赵学武打来的,他告诉我已经查到蝴蝶的下落了。就在伦敦西三区一条老街旁的旧房子里。 
    
  一放下电话我立刻穿好衣服,急急冲出了房门,往他告诉我的那个集合地点赶去。 
    
  到了那幢老屋斜对面不远处,在一丛低矮的灌木后面我找到了全副武装的赵学武。从我现在看到的赵学武这副扮相,他真的是人如其名,像一头整装待发的公牛般的赵学武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劲装,连头都被包了起来,只露出眼睛和口鼻三处开了洞,背后背着把长长的连鞘武士刀。颇有点蒙面大盗的感觉。 
    
  赵学武扔给我一套同样的黑色劲装。等我换好衣服后,我没有要他接着递过来武士刀。他愕了一下,便没再说什么,把第二把武士刀也插到背后,然后做了个“走”的手势就向对面街的那幢欧式老屋潜去。 
    
  紧随在高大强壮的赵学武身后,我留意到他的身手干净得落踏出的每一步都有规有矩,比我也丝毫不逊色,看得出来是接受过极为严格的刺杀和格斗的专业训练。 
    
  和赵学武潜行到老屋大门旁的墙壁下,赵学武向我打个手势,我知道他想主攻,以吸引开对方的注意,让我从后面进入以便于救人。于是我离开他往屋后潜去。 
    
  在老屋后面不起眼的小门外等候了大约半分钟,老屋前面传来一阵闷响,我知道赵学武已经动手了。我也立即把早已被锋利隐刀破坏的后门慢慢打开,悄无声息的向里潜去。 
    
  这是一幢仿古建筑的欧式老宅,里面的过道狭窄而阴暗,两旁的墙壁几乎都是木制,只在过道上偶有一盏忽时忽灭的壁灯。前面房间里隐隐传来几下廖落的枪声和低不可闻的几声惨叫。看来赵学武的攻击力的确非同凡响,以一人之力居然能够在侵入这么长时间以后,还不让对方把握到他的动向和虚实,只遭遇到了零星的抵抗。 
    
  根据不久前,赵学武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情况,阿香似乎被关在这间拳头帮帮众临时居所的地窑里。而且,这里除了那个今天刺杀赵豪绅的杀手外还有几十个拳头帮的帮众驻守在这里。 
    
  一想到年青貌美的阿香已经被这帮混蛋绑架到这里已近十个小时,不知这群如狼似虎凶残成性的流氓将会如何对待她时,我的心里就一阵阵的绞痛。强忍住心里的难受,我继续猫着腰按赵学武指示的路径往地窑的楼梯口潜去。 
    
  穿过后面狭窄的过道,上下楼的楼梯已经在望,我抬起身正准备向那里冲时,从楼梯旁一个房间里窜出两个手拿重型武器的拳头帮的打手。他们俩刚跨出房门时就看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身穿黑衣蒙了头面的我,微微一怔,立即端枪就要开射!就在这个争分夺秒的关头,我两腕上的隐刀如两条训练有素的灵蛇,闪电般自微微抬起的双腕处向他们射去,一时间密集的枪声大作,如蛇信般的火舌从两人手中每分100发子弹的高速机枪枪管里狂喷而出,失去准头的子弹全部顺着昂起的枪口深深射进过道顶的厚厚木板里。 
    
  半跪在地上的我双手托起枪管,就在他们扣动板机的一瞬间,两柄隐刀已经以惊人的高速插进这两个倒霉的打手下腭,在极短的时间里已经结束了他们短暂却充满血腥的罪恶生命! 
    
  从他们手里夺过机枪,一不做二不休,我一下子冲进大厅,这时赵学武已经被大厅楼上楼下的众打手发现,成为无数子弹竞相追逐的目标。我一进大厅就端起手里的两支高速机枪冲着眼前或站或蹲或立或伏的打手们一阵疯狂扫射,我这阵突如奇来的扫射顿时打得这帮打手们溃不成军。受到前后夹击的打手们立即慌乱的四处躲避,根本无暇还击那还管得了向赵学武开枪。几分钟以后,我和赵学武的联手攻击就扫荡了大厅里拳头帮打手们有组织性的还击。于是,我留下赵学武继续清理余下溃不成军的打手们,扔了已经打空弹夹的机枪。回头往地窑跑去。 
    
  一脚踢开地窑的门,一看里面的情况,我顿时一惊! 
    
  空荡荡的地窑里放着一张木桌一张残破不堪的旧沙发。一男一女正在沙发上纠缠着,正在极力挣扎的女人上衣已经被撕裂露出上半身雪白幼嫩的肌肤,而那个男人的双手却还在粗暴的想要剥下女人的裤子。另有一个壮汉双手抱胸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正在嘿嘿淫笑。 
    
  看着这无耻的一幕,我全身的热血都在这一瞬间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溶岩一样沸腾起来。 
    
  一握手里的铁拳,就向着沙发上正着纠缠着的两个人冲过去。那个站在一旁的壮汉发现突然闯入的我不是拳头帮的打手,马上大叫了一句什么也向着正冲上前去的我狠狠挥出一记重拳。感受到对方拳头上所附带着的沉重打击力,不敢轻视的我双手在胸着一架,以双肘以硬碰硬挡了对方一记重拳。我被这一重拳的冲力硬生生打退了三步,而对方却若无其事的收回右拳,立即在我后退的同时又冲上来紧接着挥出了左拳。无奈之下,我只得再用双肘在眉着一架再次硬接第二拳。没想到他的左手拳劲力比右手拳更大,这一拳竟然打得我立桩不稳向后横飞了出去。 
    
  我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一丝血渍,从地上鱼跃而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吸了几口气以调匀呼吸。望着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冷笑的壮汉和壮汉背后因为这场打斗而停止侵犯那个双手被绑的女人精瘦男人。我摆出密宗缚龙手的起手式,然后,向壮汉做了一个再来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