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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故乡  发布日期: 2001年8月6日
奇邪令旗
风贼


                引子 

  我只是一面旗子,一面看似普通却并不普通的旗子,我有个名字叫做“奇邪令旗”,可能是我的身上绣着两个字“奇邪”的缘故吧。很多年前,一个武林奇人创造了我,可是很快,他就去世了,把我留在一个山洞里,和六本书一起呆了无数个白天和黑夜,直到有一天,被人发现。 
  发现我们的是六个人,很凑巧,不是五个,也不是七个,书刚好一人一本,可是我,却没有固定的主人,因为谁也不想让别人独自占有我。于是,他们便商量好每人轮流拥有我一年,而在这一年里,拥有我的人可以命令其余的人做一件事,只是一件,不是两件。就这样,我便一个主人又一个主人的换了六年,也过了六年…… 

                第一年 
   
        我的第一个主人是一个儒生,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经常喜欢一个人发呆,而且还喜欢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可是我却从来没看懂,他写的是什么,画的又是什么。 
  他的岁数在六个人里是最大的,大约有近三十了,他拿的书,封面上只有一个字“剑”。我不知道书里写了什么,虽然我知道的很多,可是这书上写的什么“子丑”“归元”之类的东西,我是一点也不懂的,但是我知道,这是一本武功秘籍,因为我经常看着我的主人拿着他比比划划。 
       他拿着书和我离开了另外五个人,在家中独自呆了半年,接着又带着我到处乱跑,不是去什么华山,就是去嵩山之类的地方,还天天找人比剑,而且每次他都赢得很侥幸,我说他赢的侥幸是因为,他的功力其实不高,只是剑招奇妙罢了。很快,江湖中人便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奇剑”,连上他的名字便是“奇剑王者”。 
       他的名字虽然叫“王者”,可是却没有一点王者气概,可能因为他只是单纯的姓王名者吧。他很平易近人,爱帮助人,也爱打抱不平,他还有个最大的特点,是有时候迂腐的可爱,经常满口“知乎者也”的,似乎就是天生就应该当儒生的,而不是做其他什么的。 
       跟着他真的很单调,他不是在外面找人比剑,就是到处帮助人,要不就回家陪老婆,他的老婆很美,她名字也一样,就一个字“虹”。他很疼他老婆的,家里大小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包,有时候,看见他在洗衣,有时候还去市集上买菜,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做饭的手艺很好,特别是有一次,他煮的“麻婆豆腐”,连我都忍不住了,虽然我并不需要吃东西。很多人说他怕老婆,可是我理解,他不是怕,是爱。 
       这一年,我的生活一直过得很平淡,不是在每天平凡的浪漫中,就是在无尽奔波的路途中,直到我要离开王者的前一天,六个人里的第二个人,找上了他,说是第二个人,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个人在六个人里岁数之大仅仅次于王者,排第二,应该是我的第二个主人。他的名字就两个字“常恨”,江湖上知道他的人都叫他“刀邪”,可他的刀,很普通,只是上面也有两个字,“无欢”。 
  常恨一直拿着他的刀,想找王者比试,可是王者没有答应,因为王者一直都认为拿剑跟一个用刀的人比试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直到常恨威胁说:“如果你不拔剑,我会杀了你最爱的人,叫你恨自己一辈子。”他才改变了主意。 
  我记得很清楚常恨来的那天,天上是下着雨,是秋天的雨,一年前,他们发现我和那六本书的时候也是秋天,也是下着雨,雨飘叶落叶纷飞。现在,他们就站在雨中一动也不动。 
  高手过招,讲的是气势,如果你怕了,那你没动手就已经败了。王者和常恨在雨中对视了很久,终于常恨出刀了,同时,王者也出剑了。 
  刀,一刀,是一刀,只是一刀,就只是一刀,也就只是一刀。 
  剑,一剑,只一剑,就只一剑,也就只一剑,也就只是一剑。 
  刀锋对着头劈下,剑尖对着胸刺去。生命就流逝在那一瞬,一个定格,雨也停了。剑尖架住刀锋,顿住了。其实胜负并不是主要,主要的是生命是否依然存在,就象现在两个人谁都没有败,也谁都没有死,他们都笑了,他们原本就是朋友。 
  第二天,我跟着常恨走了,临走的时候我想起,这一年,王者没有命令其他五个人为他做任何一件事,没有。 
     
                 第二年 

  时间一向过的很快,我跟着我的第二个主人“刀邪常恨”已经有三个月了,可是我始终不理解他,他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常恨,对任何人和事,他都有一股深深的恨意。 
  他和我的第一个主人“奇剑”有一点很像,就是他也经常和人比试,其中有两个人,我很留意,第一个人,就是我的第一个主人王者,他找王者比试了两次,第一次,我还属于王者,而第二次,王者怎么也不肯和他比,于是,他就拿出了我,一个命令,只是一个,可是这次结果,和第一次一样,又是平手。 
  我留意的第二个人,他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常恨要找他都会找人带口信给他,而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着他的枪,一杠银枪。我有预感,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是我的主人。 
  第一次他来的时候,常恨正一个人在酒楼喝着闷酒,下酒菜只是一块豆腐,接着,在酒楼旁的街边,是一场恶斗。 
  枪,银色长枪,长八尺,重七七四十九斤,名“斗虎”。 
  刀,白色大刀,宽四寸,重五五二十五斤,名“无欢”。 
  刀竖劈,枪横架,刀左砍,枪右挡,刀直削,枪前震。 
  枪正刺,刀背荡,枪上戳,刀下压,枪回钩,刀推转。 
  枪,傲气,藐视天下,气吞山河,点点枪影,绝世。 
  刀,恨意,无穷无尽,连绵不绝,无数刀光,必杀。 
  刀,是举世无双恨意无边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 
  枪,是世间无二傲气冲天震武林扬天下的一枪。 
  所有的所有都在恶斗开始后一秒结束,刀胜。 
  全部的全部都是恶斗结束前一秒开始,枪负。 
    其实分出胜负的并不是单纯的刀和枪,是人。 
  常恨看着他,走了。接下来两人的三次比试,加上第一次,四次,各两胜,二对二平。似乎他们之间永远是平手,不分高下。我不明白,如果他们明知道这次赢了下次就会输,那何必还有下次呢。其实,我不明白的事情真的很多。 
    我不明白,为什么常恨喜欢一个人看着天空发呆;我不明白,为什么常恨总是在月夜独醉;我不明白,为什么常恨的眼神一直很忧郁;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对常恨有那么多的不明白;就在不断的不明白中,一年过去了,我从常恨的手里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这一年,常恨只使用了我一次,那是为了和王者比试,我也一直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那个人带着我临走的时候,我多看了常恨两眼,突然发觉,身着黄衫的他,身后就是一片沙漠,漫漫黄沙不见人踪,一个回头,他带着他的刀“无欢”朝沙漠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发呆了很久很久。 

                 第三年 

    他的名字叫无花,当年他拿的书上面的字只有一个,是“穴”,也许讲的是点穴的功夫吧,就象奇剑王者的“剑”,刀邪常恨的“刀”,还有那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的“枪”,和余下两个人的“暗器”和“手”,似乎都是绝学,而无花练得怎么样我却不知道。 
    女孩们叫他“妙相”,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叫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周围总是有许多女孩,我只知道他是我的第三个主人,我所需要知道的也只有这个而已。 
    这个江湖中总有些人是好事的,也总有些东西是无聊的,就比如有一次,一群自以为是的所谓年轻侠少就立了个什么江湖最受女孩欢迎排行榜,而我的这个主人妙相无花到现在已经当了三年的榜首,也许他真的是很帅,不过究竟是什么帅,我看不出来,也不知道。 
    他经常穿着的是一袭白色的长衫,头上扎着的也是白色的风流巾,很飘逸的样子很潇洒,他的衣服从来都是一尘不染,他的手上还经常拿着一把扇子,就象一个风流才子,也许他本来就是。 
    我很少看见他和别人争执或者是比斗,在人面前他总是笑的,似乎性格很好的样子;可是没人的时候,我没见他笑过,那张脸,就象有人欠了他五百两银子没有还似的,板的跟木头一样。不过凭良心说,他确实是很和气的一个人,特别是对女孩子,总是一脸开心的逗着她们,他笑她们也笑,好快乐的样子,令人好羡慕。可是,在这个江湖上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再老实,再和气,再受人欢迎,也会和人起争执,这是不可避免的,有人看你顺,就有人看你不顺,这很正常,这就是江湖。 
    有一次,我记得是在我跟了他有半年左右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那次,他在陪几个美女游山玩水,很快乐的样子,我都被感染了,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所以我开心不出来,就在我正想着开心究竟是什么感觉的时候,麻烦来了。对了,我还记得那天是个晴天,太阳不大,年刚过了没多久,虽然春天已经来了,可是冬天的痕迹依然存在着。  
    那是一伙强盗,大概有三五十人吧,在一条林间小路把妙相他们截住了,领头的几个,看上去还有点功夫,可是妙相无花依然微笑着,但是,很快,他就动了,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越来越快,在那一瞬,他已经转了十几个身影,他的扇子在每个强盗的身上都点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接着他又很快的停下了,再接着,所有的强盗都倒下了,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而他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但是眼里带着一丝的忧郁,接下来他还是依旧和那些美女有说有笑的继续到处逛着,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可是我感觉,他的心已经动过了。 
    春天过去是夏天,夏天过去是秋天,很快的,我就要离开妙相无花,换一个新的主人了,可是我还是始终没有明白,无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到底什么样的他才是真实的,我不明白,也很难明白,也许这就是莫名其妙的人。 
    一年很快的又过去了,我又要换主人了,这一年,无花使用了我三次,一次是叫“奇剑王者”去帮他为一个女孩买水粉,一次是找“狂枪斗虎”,就是那个和“刀邪常恨”经常比武的那个,他们一起去逛青楼,还有一次,是找了一个江湖上人称“堕落天使”的女孩吃饭,而吃完饭就把我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就是我的第四个主人,除了叫“堕落天使”,她还有一个绰号叫“暗器”。 


                  第四年 
    
    很多人都说,她是四川唐门里的人,可是我知道,她不是,虽然她用的也是暗器,不过,不是唐门的暗器,是她自己的暗器,是“堕落天使”的暗器,是“暗器”的暗器。 
    她用的暗器很杂,似乎什么东西她都可以当暗器来用,一片树叶,一颗石头,一滴水,一把刀,一把剑,甚至是一个人,我怀疑或许有一天,她找不到东西扔的时候,会把我也一样扔了,我好怕。 
    她很孤独,经常是一个人,虽然她还算漂亮,可是我却很少见到有什么男的和她答腔,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她也有朋友,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孩,至少在尘世间是。 
    她经常一个人到处闲逛,不知道做什么,有时候无聊会跑去镖局帮忙,也有时候会和人去打劫,甚至会无聊到去替人杀人,但是她不缺钱,我不知道她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也许真的是为了好玩。 
    本来,她应该是我的最后一个主人的,因为她的岁数很小,可能才二十出头吧,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是我的第四个主人,也许是妙相无花喜欢和女孩打交道的缘故吧。 
    她很喜欢无理取闹,再加上武功还不错,所以很多的人都拿她没办法,再加上她是个女孩,长的也不错,这江湖,女的本来就少,谁还会无聊去和她计较呢。可是江湖毕竟是江湖,江湖人毕竟是江湖人,该来的始终是会来,谁也避不开。她也不例外。 
    故事就发生在我跟了她将近满一年的前几天,那天下着雨,是秋天的雨,我对这雨好熟悉好熟悉,可是雨中却有股杀气,那股杀气淡淡的,带着温情,带着忧愁,一切都隐藏雨秋天的细雨中。我还记得,是在一片树林里,堕落天使呆呆的站着,从第一滴雨落下时她就站着了,是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她喜欢的人,很奇怪,她这样的人也会有喜欢的人,只不过,我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否一样喜欢她,我不知道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我只有我的感觉,而这一切都是我的感觉。 
    雨下了好久,杀气也一直在雨中,他没有来,她还在等,可是,杀气却不等了,该出现的人已经不想出现,等的人也没必要再等,于是杀气动了,一丝温情,一丝忧愁,一丝情愁,天落细雨。 
    “你没必要等下去了,他不会来的,他从没喜欢过你,不管你怎么努力,虽然每年的这一天,你都在这等,可是这没有意义,走吧,不要逼我出手。”一个白衣女子从树林深处缓缓步出,蒙着面纱,所有的杀气在周围弥漫,这女子就是杀气的主人。 
    “不,我要等,我知道他喜欢的一直是你,可是我不想放弃,虽然他爱你爱的很深,虽然他每天都在海边为你舞着那蓝色的刀,可是他不会属于你,你还有其他爱你的人,他应该属于我的。他是我的“蓝刀”,这片树林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堕落天使激动的说。 
    “不走,我就逼你走,你不属于这里,不属于!”白衣女子的话音刚落,人就动了,缓缓的出手却是极快,带着温情,带着忧愁,一片思雨心,情愁弥漫,细雨连天,情愁思雨天第一式“情已逝去”。莫非她就是江湖英雄榜上的三天之首“情愁天思雨”;但是很快,堕落天使也动了,是暗器,是“暗器”的暗器,是一滴清泪,是一滴情泪,是一滴“天使清情泪”,只是一滴,一滴就已经足够,未分胜负,已见端详。但是结局却不一定要出现,一切都可以改变,只要你想改变,你就可以去改变。 


                 第五年 

    “大地之龙”人们都这样叫他,也许他真的是龙,可是我不知道,但是他是我的第五个主人。就在堕落天使和情愁天思雨动手的那片树林的那个时候,他也出现了,在那一瞬间,他也动了,是一只手,也是一把剑,天下第三,第一已经死了,第二还没有出现,而他就是第三,其实第一和第三本没有分别,能用的剑招就是最好的剑招,能杀人的手就是最好的剑,手和剑也本没有分别,一切都没有分别,我突然想起,四年前,六本书中有一本书,书上就一个字,“手”,那本书的主人就是大地之龙。 
    三个人,三招,一招“情已逝去”,一招“天使清情泪”,一招“天下第三剑”,都只是一瞬,接着,每个人都停下了,一片树叶从空中飘落,枯黄,逝去的已经逝去,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得不到的永远都得不到,得到的终究也要失去,一切都是场梦。 
    最先离开的是情愁天思雨,接着,大地之龙搀扶着堕落天使走了,人没有受伤,心已经受伤,可是再破碎的心也有愈合的时候,我坚信,因为在大地之龙的身上,我感觉到他对堕落天使的爱意无限,这就是我的感觉,如果可以,我会为他们祝福,虽然我一直呆在他们身边。 
    时间过得很快,开始堕落天使总是带着忧郁,后来一切都变了,他们过的的确很快乐,连我都羡慕了,有意思。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秋天落雨时,他们又来到了那片树林,这回情愁天思雨没有来,一直跟着的我也从他们深深的回忆中知道了过去的故事……… 
    那时候,堕落天使还是个小女孩,刚得到那本写着“暗器”的书,闯荡江湖,就在这个树林,她见到了当时已经扬名江湖的七杀手之一“蓝刀服部”,就在那第一次的见面,她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他,爱这东西,很奇怪,后来,每一年的那一天,她都会在这个树林,希望会等到他,可是他却不知道有人如此爱着他,他心里有自己爱着的人,就是情愁天思雨,而大地之龙,却是一段本是悲哀的爱恋,深爱着的人一直把自己当着最亲的哥哥,没有办法,为了不令她悲伤,只有去告诉蓝刀服部,但是,思雨却也知道了,于是蓝刀因为杀手楼的事情没有来,而思雨来了,于是就有了去年的那段故事。但是故事的却依然没有结局,只要故事中的人还活着,一切都不是固定的。 
    我又要离开我原来的主人去跟着一个新的主人了,那是我见过好多次的“狂枪斗虎”,他也来到了这片树林,他会成为我的第六个主人,但不是最后一个。 
    和堕落天使呆了一年,和大地之龙也呆了一年,他们都没有用过我去找其他的五个人为他们做任何事,其实两个人只要能在一起,只要能开心的活着,还需要做什么事呢;接着,我就跟着斗虎走了,回头看看依然相拥的堕落天使和大地之龙,我第一次笑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笑,可是我感觉,我的确是开心的。 
    不管时间如何的流逝,真心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是最完美的,我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我会为他们祝福,我离开了他们,我依然会为他们祝福。并希望不久的将来,斗虎会带着我去喝他们的喜酒,但愿有这一天,但愿这一天不远。 


                   第六年 
     
    五年了,这五年里我换了五个主人,而在这第六年,“狂枪斗虎”是我的第六个主人,当然,应该没有第七个,只要今年过去,我就会回到“奇剑王者”的身边,重新开始我的历程,一切都有其固定的轨迹,我亦如此。可是我没想到一切都开始改变了…… 
    “狂枪斗虎”成立了一个叫“奇邪门”的帮会,自己做龙头,利用我代表的约定来约束另外五个人,一切似乎也进展的非常顺利,放眼当今江湖,英雄排行榜上有“一神二帝三天四剑五公子六奇邪七杀手”,而帮会排行榜上也有“一朝二国,一楼一门,五大风骚”,现在却变成了“一朝二国,一楼二门,六大风骚” 
      
    一朝:是江湖绿林好汉组成的绿林王朝,以“一神”的“绿林之神绿林”为主,“五公子”之一的“孟尝公子无忌”为辅,势力唯其独尊。 
      
    二国之文国:国主乃“二帝”之一的武林盟主“文帝叶彬”,手下更有其义女“三天”之一“情愁天思雨”,及“五公子”中的“流星公子木杉”和“寒水公子空流”,占据江南一带,不可轻视。 
      
    二国之武国:“二帝”另一的“武帝彭雄”为国主,亦是当今朝廷皇叔,另有“四剑”之一“西道三途”率领国中金银铜铁四级别高手,盘踞江北,更有朝廷势力为其撑腰,无人敢捋其虎须。 
    
    一楼:杀手楼,计有前三级,后三级,杀手无数,更有以“杀手楼主”为首的一级七大杀手:“杀手楼主,小诗,紫色,追风,红尘,白狐,蓝刀”。专卖人命,且在暗处,无人不惧。 
   
    二门之一“傲来门”:“四剑”之首东圣清晨所成立,副门主为江湖第一智者“五公子”之一“神机公子沉香”,一武一文,逍遥兰州关外一带,势力决不在“一朝二国一楼”之下。 
   
    而二门余下的一门就是“狂枪斗虎”现在新成立的“奇邪门”,一面“奇邪令旗”号令六大奇邪:“狂枪斗虎,奇剑王者,刀邪常恨,妙相无花,堕落天使,大地之龙”。号称“奇邪令旗一出,天下谁与争锋”,而这奇邪令旗也就是“我”。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我已经换了六个主人,没想到这最后一个,也许就会是永远的一个,很多事都不是可以预料的,特别是人,当初,我的前五个主人给斗虎的评价总结起来有十六个字“心地善良,武艺高强,极重情义,无视名利。”谁能料到啊,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忍了六年,终于露出了应该有的野心,这就是人,我无话可说。 
    这江湖就是这样,每件事,每个人,都不是你可以相信的,既然你陷进来了,走也就不容易了,除非是你死了,对了,如果你是江湖中人,记得下次见到我一定要恭敬点哦,因为我就是“奇邪令旗”,“奇邪令旗一出,天下谁与争锋”的“奇邪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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