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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六月
人类的历史就是争取自由的历史,在中国第一个把“自由”的概念引入中国的是严复。严复在《群己权界论》,给中国带来了自由的经典定义:人生而自由,他可以做任何他愿意做的事情,但是必须以不妨碍他人的自由为界限。而这个定义不正是被胡适称为“另一位更伟大的人就是孔子(第一位思想大师是老子)”所说的“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孔子前551-前479)樊迟问仁,子曰:“爱人”。子又曰:“吾道一以贯之”“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行“仁”政,就是孔子对当权者的要求。 既然“仁”就是自由,那么早在孔子时期中国就有了自由的追求,那发展孔子“仁”学的孟子的政治思想,“可以说是全世界的自由主义最早的倡导者。”(胡适语)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孟子曰:“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孟子曰:“君有大过则谏,反复之而不听,则易位” 孟子曰:“闻诛一独夫纣,未闻弑君也” 孟子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而这不正是最早的人民和帝王的“契约论”吗?比卢梭早几千年啊!(孟子约前372-前289) 但是自秦朝建立专制的大一统的国家政权后,就再没有孟子之类的言论了,因为这是肯定要杀头的,就是如此还是发生了焚书坑儒的专制惨剧。到了汉武帝虽然有董仲舒的“废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儒学,但已经不是原汁原味的“孔孟之道”,因为董仲舒为了生存和迎合皇帝而采取了“君尊臣卑”的“三纲”一说。这已是阉割的“儒家”了。谭嗣同曾说:“两千年之政皆秦政也”,毛泽东也说,“百代皆行秦政制”,至此秦朝建立的大一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也无春秋战国时期,王为了迎接“士”,而出城几十里的竞争和宽容。从此中国只剩下“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劝说和要求谏言的自由。这点有限的言论自由,也要冒着杀头和灭满门的危险. 一直到了到了宋朝的赵匡胤(927年出生,976年病逝,在世49年。)在诵读尧舜二典时说:尧舜之时,四凶之罪,都只是流放。赵匡胤于是制定了法律。法律规定不能在朝庭上鞭打大臣。不准对公卿辱骂。臣下除了谋反和叛逆外,不得杀戮。又专门建立了言官制度。从此宋朝成为中国历史上自春秋战国以来第二个言论学术自由的时期。在这时期皇帝对不同意见,只是贬外地当官,或免职,而没有杀戮,也没有打成右派的迫害。同时宋朝也是最贯彻儒家思想的朝代。虽然汉武帝时期“罢黜百家,独尊儒家。”但那只是一张空纸。到汉宣帝时期,汉宣帝还说,不实行仁政,儒生最无用(大意)。以后又是南北朝唐朝的佛教盛行。而真正推崇儒家的是宋朝。宋朝的开国宰相赵普说:半部论语治天下。宋仁宗赵祯爱好学习崇拜儒家经典。赵祯首次把论语孟子大学中庸拿出来合在一起让学生学习。而开了四书的先河。在这里我不得不说赵匡胤是有作为有道德集与一身的前古第一帝。相比一千多年前的世界,西方还要经历中世纪的火刑来对付不同意见呢?赵匡胤开创的宋朝是不是很伟大啊! 显然在专制的体制下,学术言论的自由也是有限的。因此虽然诞生了程朱的理学,但是更家背弃了孔孟的原儒。成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死儒。但就是终归有限的自由,还是产生了中国的黄金时代:宋。宋朝的宋真宗在打了大胜仗之后,却签下了赏赐失败者财物的盟约。其的要旨就是:本人厌恶战争也不愿意让生灵涂炭。这个传统一直到了南宋。这对于几方都是中华民族来说,也是历史的幸事。宋朝的如此重文轻武和儒家教化。也开创了自宋朝之后再无大臣篡位的开端。在宋朝——学术、经济、贸易、甚至海外贸易都空前甚至也能绝后到现代的繁荣,甚至有些资本主义的样子。而且四大发明的的三大发明都在宋朝。因此我认为宋朝丝毫不逊于汉唐。而且在以上方面都胜之,只是弱于武功。因此造成失土灭亡的惨剧。真是世上难有完美之事啊!而在文明尚未发达时期,文明民族败于野蛮民族,也是世界的常事。如雅典罗马等。 伟大的宋朝。超过汉唐的宋朝。不愧于时代进步的宋朝。“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而造极于赵宋之世。后渐衰微,终必复振。”(陈寅恪) 再等到了汉人的天下:明朝。农民皇帝明太祖朱元璋也明确宣布不施行仁政,(历史上三次宣布,其是第二次。)朱元璋读《孟子》读到以上的话勃然大怒,声称“这老儿要是活到今天,朕非杀他不可”,还要撤去了孟子在孔庙配享的资格,并将之赶出孔庙,并下诏谁敢谏说以大不敬论。当时大臣唐抗大义凛然而谏道:“臣为孟轲死,死有余荣。”最后在很多儒生的死命反对下。达成了删改孟子的妥协,结果被删了八十多条。最终酿成了中国空前但不是绝后的专制王朝。从此在这个王朝,大臣可以被皇帝在大庭广众下剥下裤子,打板子,命曰廷杖。而大臣的脸面就是打死也不吭气喊疼。结果把中国历史上一直有的“士”大夫的骨气给打没了。从此绝迹了。只有明末清初。社会还没有被严密控制起来时,还有顾炎武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灭亡明朝的清朝虽然继承了中华的传统文化,但也继承了明朝删改的儒家,和严密的思想控制,专制也只是略好于明朝,没有廷杖了,但发扬了明朝的文子狱,抄家灭门的也不少。 而此时在西方世界因为没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大一统。从而西方社会的思想言论的自由有些类似中国春秋时期,在经历了中世纪的黑暗后,西方的自由主义在经历了充分的言论自由发展后,开始了政治自由,而这就是民主。“所以西方的自由主义绝大的贡献正在这一点上,他们觉悟到只有民主政治方才能保证人民的基本自由。所以自由主义者的政治意义就是民主。西方自由主义在这三百年的演进史上,还有一个特殊的,空前的政治意义,就是容忍反对党,保障少数人的自由权利。”(胡适)这正是:除非任何一个人都获得自由,否则所有人都没有完全自由。对一个人的不公就是对所有人的威胁。(斯宾塞) 而在中国是在辛亥革命后的民国才迎来了中国历史上第三次自由时期,也是最自由时期。 回到正题,综上所述,孔孟的儒家就是自由民主的儒家,几千年前儒家因为时代的局限,理想一直没有实现,在几千年后的今天不依旧还有现实意义吗?当面对台海问题让我们依然牢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所以儒家永远都不会过时,其是与时共进的、其是开放的、就象孟子发展了儒家,今天西方文明的平等自由民主思想也同样会发展儒家,更大的促进儒家本身具有的“自由民主”的最初思想。而儒家的“克己复礼”,“三省”自律为准绳的道德修养,儒家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以义制利”的思想以及“百善孝为先”的“家”的观念都是对西方文明的最好补充。 尤其可贵孔孟的儒家还是行动的儒家,为正义献身的儒家,而不只是书本的儒家。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而“仁”就是自由。这不就是“不自由,毋宁死”吗?子曰:“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其志”这这不就是一个仁人志士的高贵气节吗?孟子曰“治国平天下,舍我其谁”,这不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学说吗?孟子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这不是一个自由战士的写照吗? 伟大的孔孟儒家!我信仰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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