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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故乡  发布日期: 2002年3月18日
礼教与自由
不卑


    人们一提到“礼教”就说“封建礼教”,仿佛守礼的人都很封建。但现代社会的“礼教”到底又应是什么呢?没有一个人回答的上来,是不是现代社会已经不再要“礼教”了呢?还是要用空洞的口号“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社会主义”呢?我们从小就开始学。这些到底是什么呢?现在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我们传统的礼教呢?是不是一无是处了,都是封建的?我但愿现在的政府不要这样说。除了我们大陆之外,日本、韩国、新加坡传统的与现代的都结合的很好,没有一个人会说:传统礼教是封建的。“封建”的帽子扣的很大,后来有人一遇到压着自己的规矩就说是“封建”的。“封建”一词,在“五四”时期一些文艺作品用在情感上的比较多,重点突出在“爱情”上家族势力的反叛,有[家]、[春秋]等一系列由封建破落的家中走出来的,含着血泪向人们诉说的这个大家庭的悲剧。那里有甜美,但又没有善果的爱情。他们告诉人们,这就是封建了,没有人感情上的自由。可是后来,封建一词演化至感情上保守的都称为“封建”。“封建礼教”都不谈自由的爱情么?并非如此:孔子夫子所欣赏的[诗经],他常说“不学礼,不足以立;不学诗,不足以言。”“诗三百,一言蔽之思无邪”,竟然头一篇便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情诗。看来古之君子都不封建,温良娴淑的女子,值得君子去追求。淑女也是品味非常高的,“窈窕淑女,琴瑟友之。”[诗经]中有情诗很多,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被“封建礼教”所压抑的爱情,那都是很纯洁的感情。这是不是“五四”所攻击的“吃人的礼教”过了一点?要不就是秦朝后世的礼教都不是真正的“周礼”?确实是这样,周礼原不是这个样子的。
    [周礼]确实称要严男女之大防,如:“男女不杂坐,不同枷,不同巾栉,不亲授。男女非行媒,不相知名。”摆在今天谁也受不了,这也是太封建了一点。有点象伊斯兰国家,妇女还每天把身体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周礼”比伊斯兰国家的“礼”要好多了,至少没有说要把妇女全都严严实实的用黑布包起来,除了他的父母、亲人,谁也不许看。“周礼”只不过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不要随便问女孩子的名字,问了淑女也不会告诉他。另外,现在的男女同校可不行,杂坐在一间大教室,犯了“周礼”之大忌了。当然,周时的淑女虽很文静,但也不是总闭门不出,有时也出去采采野果、磨菇之类的。君子这时就不要错过了这个好机会,看见举止端庄淑雅的,美貌非常的就想办法去追求她。淑女不爱钱,不要你请客下馆子,买钻戒。你要想接近她,只要弹一弹琴,唱一曲优美的歌就可以了。这是多么的美呀!难怪君子总睡不着。
    “礼”自有别始,男女有别,上下有别,尊卑有别。本身他们也不样一样,现在主张男女无别,人人平等。女人总想做女强人,开始打破封建礼教的枷锁了。可家庭不美满了。无论是夫妇、上下,都有一个尊卑健顺之理,夫妇有别则敬生,敬则久,没有敬慕关系就不稳定了。上下之间,如果领导有水平的下级也会生敬慕之心。古人很懂得这一点,以有别保持距离,用现在一句话来说“距离产生美”,上下级也是一样,距离产生权威。如文革时,有农民管理知识分子,但知识分子的头脑可比农民灵多了,也不容易服气,所以这个农民采用“沉默战术”让人摸不着北,这样知识分子就服管了。可见有别是很重要的,不能象今天一样,男女无别,男人女性化,女人男性化。男女杂坐在一起就讲痞话,调口味,这都是大乱之道。周礼和世界许多民族一样重婚姻,重感情,正因为重感情才要越加珍惜他。如基督教一般,结婚进教堂,对上帝起誓。周礼则是请朋友们喝酒,但是他没有说要封红包,大家在一起乐一乐就行了。周礼说:“婚姻之礼,所以分男女之别,夫礼,禁乱之所由生,犹坊止水之所自来也。故旧坊为无所用而坏者,必有水败,故婚姻之礼废,则夫妇之道苦,而淫辟之罪多。。。。故礼之教化也微,其止邪也于末形,使人日徙善远罪而不自知也,是以先王隆之也。[易]曰:君子慎始,差若豪厘,缪以千里。”
    由此观之封建礼教,末必“封建”,只是后人觉得他封建。金庸小说中的爱情故事,无一不是谨男女之大防开始,因为有防才会慎重,才会有真情,才会读起来美。只不过韦小宝太烂了,竟还讨七个老婆,看来老金写这个就败坏了社会风气,不过现在已经是这样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代女也少有周礼说的淑女,可以琴瑟友之,多半得以钞票友之。
    现在的“礼”是简单的,就是“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社会主义”么?我又要去爱劳动去了。市长规定,每个周末政府工作人员统统上街搞卫生(擦街上栏杆)。另外本市有街道几条,其贯名权出售,有爱社会主义者皆可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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