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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解《大学》之一:经世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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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卑
《大学》传为曾子所著,后儒朱熹,重编四书,以《大学》为首。《朱子语类》中《大学》问答,有160页,计10万余字。可见宋儒对《大学》的重视。
学问须以《大学》为先,次《论语》,次《孟子》,次《中庸》;《论》、《孟》、《中庸》,待大学贯通浃洽,无可得看后方看,乃佳。道学不明,元来不是上面欠工夫,乃是下面元无根脚。若信得及,脚踏实地,如此做去,良心自然不放,践履自然纯熟。非但读书一事。可将《大学》用数用工夫看去。此书前后相因,互相发明,读之可见,不比他书。他书非一时所言,非一人所记。惟此书首尾具备,易以推寻也。《大学》如一部行程历,皆有节次,今人看了,须是行去。今日行得到何处,明日行得到何处,方可渐到那田地。
才仲问《大学》。曰:人心有明处,于其间得一二分,即节节推上去。又问:小学、大学如何?曰:小学涵养此性,大学实有其理。
___摘自《朱子语类》。
《朱子语类》凡《大学》问答十万余字,概而言之明“经世致用”之理,此理不虚,并非用以作文,而是切身言行:“自天子至庶人,一是以修身为本”。以正心、诚意、致知、格物之内功,修及“身”之言行,再推及齐家、治国、平天下之“事功”。这是从大范围内解“经世致用”。再细说,什么是“经世”,什么是“致用”呢?
“经世”是不是官道呢?小弟以为是可以为官之道,学而优则仕,“则”是可以仕,并不是一定之理。《易》之《屯》卦:云雷,君子以经纶。礼记曰: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绶。由此可解“经”为上下贯通之理,一“经”可贯众“纬”。故有“王言如丝,其出如纶,王言如纶,其出如绶。”此是一定之理。今日有词曰“组织”:何为“组织”?“组织”即是将众丝织为一布,众线为纬,以一经线穿之则是《易》言:君子以经纶。或有言者:“现代社会人人平等,兄如何说封建之等级思想?”。吾曰:“等级是社会本身所在之理,即西方民主社会亦有等级,行政、司法、议会三权分立,所分者“权”也。是权力之制衡,犹“众经”所穿“众纬”,并非去“经”而“纬”。而有言儒者当从帝王,则是经世致用,此理非是。帝王若一“经”穿众“纬”,所织之布不牢,集权统治,民多生叛意。历朝所变,杀伐无数,当是经变推纬。”
又若言地理,地球有经线、纬线。纬度当属“平权”之理,同纬度地区,四季变化相同,所存仅昼夜之别。而高纬度极寒,极昼极夜。低纬度地区酷暑。由此可见经纬之别。“经”决乎“寒暑”大别,“纬”决乎昼夜小别。以马哲论之则“经”是上层建筑,“纬”是经济基础。以中哲论之则“经”是“性”,“纬”是“情”,“性”统乎“情”。《大学》曰:大畏民志。民志者民情也,故上当知民情,及知其可畏。孟子曰:得道多助,推道寡助,得民心者得天下也。鬼谷子著书曰:圣人使民,随其情而牧之。可见情推致理,理即经道。理不合情,则非理也,当推而变之。故中国有历朝更代,美国有全民大选。其“纬”变推“经”之道。更代者,战乱也。大选者,费资也。世界之理无外乎治、乱。
何谓“致用”,致用即是不务虚学。以“正心、诚意、致知、格物”达“修身”之功,以“修身”之功达“齐家、治国、平天下”经世之理。“身”在“事”中,离“事”则不足以言“身”,身切“言行”,离“言行”则不言修身。“致用”当是务实学,以事为功,止于“至善”。十件事做好了九件不言“至善”,十全十美称之为“至善”。致用则是致此用功。
由此可见,朱熹定《大学》为学儒首篇,以务本为先。足见其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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