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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故乡  发布日期: 2003年6月12日
士的文化辨析
jilley

    
    士,是古代对男子的称呼。无论是武士,或者是文士,都指的是当时社会中的男性公民。《诗经·郑风·女曰鸡鸣》中有“女曰鸡鸣,士曰昧旦”之句,在这里就可以看到“士”是作为与女相对的性别出现的,而这是与中国古代社会中以男子为社会生活中心的社会习俗有重要关联的。但是,“士”在所谓的以男子为生活中心的社会中又是什么地位呢?
    “国之大事,惟祀与戎。”祭祀与军事在周代被认为是关系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是有其特殊背景的。周王室的分封是一种武装殖民事业。这就表明要在异土上维系它自身的存在必须要依靠军事集团作为其后盾。当然原因不止于此,还有外族的侵扰以及各封地之间的纷争都是要依靠武力来解决的。因此,在这个时代,战争就是旦暮可遇之事了,而军事就成为了整个国家工作的中心,从而成为当时的贵族生活的一个中心。居住在封地上的农民有着受征调为贵族利益服务的义务,而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班受着贵族养活的特殊阶层,那就是最初的“士”阶层。而当时所谓的“士”其实就是职业战士。
    可是,后人对“士”的解释却与职业战士这一说法大相径庭。
    《说文解字》说:“士,事也。数始于一,终于十,从十一。孔子曰:推十合一为士。”
    段玉裁注曰:引申之,凡能事其事者称士。
    《白虎通义》曰:士者事也,任事之称也。
    故《传》曰:通古今,辨然否,谓之士。
    刘向在《说苑》中也说:“辨然,通古今之道,谓之士。”
    在这里所讲到的“士”已经不是指称武士这个阶层了,从孔子的“推十合一”及“通古今,辨然否”都可以看出此时的“士”已经演化成为一个知识分子的阶层,脱离了为战争服务的功能了。
    顾颉刚先生在《武士与文士之蜕化》一文中就讲到了古代只有武士,至孔子殁后才逐渐由文士之兴起,所以文士是从武士蜕化而来的。而武士与文士的转化过程这里不多论述,在顾颉刚先生及余英时先生①的著述中已经讲得很通彻了,在这里,我只是想探讨武士可以转化为文士的几个条件。
    顾颉刚先生《武士与文士的蜕变》一文中说:
    “《周官》大司徒以乡三物教民,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武士的主要训练是裸着臂腿习射御干戈。除此之外,武乐和礼仪也是他们应该习得的。“士无故不彻琴瑟”,士与音乐是分不开的,他们生活在音乐之中。这些在《诗经》等作品中都留下了大量的记载。
    而后世所谓的儒家六艺指的是:《诗》、《书》、《礼》、《乐》、《易》、《春秋》。孔子也说“不学礼,无以立”,“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可见,礼与乐也同样是文士学习的重点。这与武士在学习的内容上无疑有着相通之处。礼对人的规范作用与乐对人的教化作用都得到了充分的重视。《礼记·王制》云:“乐正崇四书,立四教。顺先王诗、书、礼、乐以造士,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
    武士阶层的存在就是为满足贵族阶级的需要,(包括……需要)他们不需要通过劳动来获取生存资料,仅仅是依靠贵族阶级生活。
    而文士的早期生活也是为了满足贵族阶级的需要,是以为贵族阶级提供合适的建议为生存之道。
    同时,我们还应该看到,武士时期的士是最受教育的人,他们是受教育非常优厚的一个阶层。而后来的文士也同样是整个社会受教育层次较高的阶层。无论是武士还是文士都是社会中受教育的重点与核心的阶层。

    ①主要是指余英时先生的《士与中国文化》  那年 ,雪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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