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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孟荀的师生思想比较及其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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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理巴巴
摘要:孔孟荀是春秋战国时期儒家的三个代表人物，同时又是著名的教育家．他们的师生思想体现了儒家思想的共同特征，但是又由于他们生活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历史特征决定他们的师生思想呈现出一定的差异性．孔孟荀师生思想中的合理因素给我们建设和谐的师生关系以深刻的启示。
关键词：孔子 孟子 荀子 教师 学生 师生关系
孔子、孟子、荀子是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同时又是杰出的教育家。他们长期从事教育活动，都形成了比较系统的教育理论，对后世的教育思想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影响。本文试就孔孟荀的师生思想即他们对于教师、学生、师生关系的论述作出一点探讨，为我们建设和谐的师生关系提供参考和借鉴。
一
１．孔子——“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孔子是中国历史上大量招收学生的处于第一人。“孔子以《诗》、《书》、礼、乐教，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史记·孔子世家》）他关于教师、学生和师生关系的论述都集中在《论语》这本书中。
首先，孔子重视教师的作用，主张一个人要随时随地向别人学习。子贡称孔子没有常师，孔子自己也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论语·述而》）孔子认为教师必须以身作则，亦即“身教”。他以为，一个人能正己，然后才能正人。他说：“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论语·子路》）孔子认为教师对他的学生应有无限的热爱与忠诚，具有“诲人不倦”精神。他说：“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无诲乎？”（《论语·宪问》）“教不倦”的精神是他对学生忠与仁的精神的表现，是作为教师负责精神的表现。
其次，孔子开设私学，打破了奴隶主上层贵族垄断学校教育的局面，提出了“有类无教”（《论语·卫灵公》）的口号。他招收学生兼收并蓄，不受贵贱、贫富、老幼、国籍等条件的限制，其中大多数学生出身于贫贱之家，如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论语·雍也》）；仲弓其父为“贱人”，家“无置锥之地”。（《荀子·大略》）这充分体现了孔子教育思想中人民性和民主性的因素。
第三，孔子在教育活动中建立了体现民主平等精神的师生关系。他对所有的学生一视同仁，平等相待。他曾说：“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论语·述而》）孔子平易近人，“他与学生在教学上是师生关系，在年龄上是父子、兄弟、朋友关系，在政治上是同志关系，三者是统一的。” 孔子与他的学生的关系成为尊师爱生的楷模，对后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2．孟子—— “人皆可以为尧舜”
孟子在游说诸侯、宣传仁政的同时，招收了大批学生，往往“后车数百乘，从者数百人。”（《孟子·滕文公下》）他的师生思想主要有：
首先，孟子从自己当教师的体验中，认为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是一种快乐的事情。但孟子对教师的要求较高。他认为才德兼备的贤才，其教导别人，必须对所教之事先行彻底研究清楚之后，才能去教导别人，使别人能清楚明白。孟子说：“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孟子·离娄上》）。他对当时一般为人师者持反对态度，“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孟子·尽心下》）这岂不是误人子弟？
其次，在学生方面，孟子认为教育的对象应扩大到“民”。他以为统治阶级“得天下”之道在于“得民心”，而“得民心”之道，用一般的政治手段不如用教育手段那样有效。他说：“善政不如善教之得民也……善政得民财，善教得民心。”（《孟子·离娄上》）这样他主张把学生的范围扩大到全体的“民”。另一方面，孟子认为学生通过自己的学习可以超过老师，即使是兼“师”“圣”于一身的孔子，对孟子来说，也非发展的极限，也常是开始的起点。
其三，在师生关系上，孟子以为教学工作一方面要维持一定的规矩与标准，同时要注意促进学生的积极性。他说：“大匠不为拙工改变绳墨，羿不为拙射变其彀率。君子引而不发，跃如也，中道而立，能者从之。”（《孟子·尽心上》）他以为老师不能降低自己的要求，要“中道而立”，显示一个应有的标准；同时，也要像射箭那样“引而不发”，以跃跃欲试的姿态去启发学生的自主性，不可越俎代疱。他认为教师只能起引导的作用，至于学生学业上的成就，则完全要靠“自得”，“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孟子·离娄下》）自得的关键是“多思”。他说：“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孟子·告子上》）这种重视学生的积极主动性的新的师生关系论在今天也有着普遍而适用的价值。
3．荀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荀子长期在稷下学宫从事教育活动，曾三次担任稷下学宫的祭酒，“最为老师”。他融合了诸家的教育思想，在师生思想上的见解也深刻得多。
首先，荀子特别重视教师的地位。他常常把君师并称，用以提高老师的社会地位。他说：“天地者，先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无天地恶生？无先祖恶出？无君师恶治？”（《荀子·礼论》）他认为教师的作用很大，“国将兴，必贵师而重傅……国将衰，必贱师而轻傅”。（《荀子·大略》
其次，就学生方面来说，荀子的教育对象也是针对全民的，不完全是针对统治阶级内部的。荀子从他的“性恶论”出发，认为教育能够化“性恶”为“性善”，为政者除了抓法治外，还得抓教育。他指出，“劝教化”是“乡师之事”，“本政教”是“冢宰之事”，“广教化”是“辟公之事”（《荀子·王制》），肯定了人人都应该得到教育的必要性。
再次，在师生关系上，荀子认为教师的主要任务是“正礼”，“而学生的主要任务是无条件地服从教师的教导，” 因此教师应有绝对的权威。他说：“言而不称师，谓之畔；教而不称师，谓之倍。倍畔之人，明君不内，朝士大夫遇诸涂不与言。”（《荀子·大略》）这就是以教师为中心的师生观了。
二
作为儒家学派不同历史时期的代表人物，孔孟荀的师生思想体现了儒家教育思想的共同特征，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孔孟荀都重视教育的地位和作用，他们的师生思想的本质和目的是相同的——为统治阶级培养所需要的人才。孔子生活在奴隶主上层贵族日趋没落的春秋时期，他提出“有教无类”的口号。凡是奴隶主阶级愿意学习的人，不论等级高低，“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论语·述而》）而他教育的目的是使他的学生——中小奴隶主子弟都能通过“学而优则仕”的途径进入官僚系统，为奴隶主贵族服务。孟子继承了这一思想，也把实现政治理想视为教育的根本目的。他批评学生乐正子说：“子之从于子敖来，徒餔啜也。我不意子学古之道，而以餔啜也。”（《孟子·离娄上》）在孟子看来，学生们学习“古之道”的唯一目的，就在于把仁政推行于天下，而不能以追求个人私利为目的。孟子还把教育的具体目的规定为“明人伦”。他说：“设为庠序学校以教之……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学则三代共之，皆所明人伦也。”（《孟子·滕文公上》）只要统治者和被统治者都能按照伦理准则行事，那么就会得到缓和，社会就能得到安定。因此教师和学生都必须以“明人伦”为活动中心。荀子认为教育的目的也是为统治阶级培养“士”、“君子”和“圣人”。他说：“学恶乎始？恶乎终？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其义则始乎为士，终乎为圣人。”（《荀子·劝学》）这样培养出来的“士”、“君子”和“圣人”，只不过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知识分子，而教师只不过是为封建统治阶级塑造大批符合礼义要求的人“卫道”者。事实上，儒家学派在封建社会长期受到尊崇，与孔孟荀及其后学坚持为统治阶级培养人才是分不开的。
第二，孔孟荀都强调学生的广泛性，这是他们师生思想的一个重要特点。在孔子之前，教育基本上是奴隶主上层的私利，孔子开设“私学”，打破了上层贵族垄断学校教育的局面，他提出了“有类无教”即人人应受教育的主张，开创了通向文化下移和普及教育的新道路。只要是愿意来学的人，不论贫富贵贱，只要他能够交“束脩”，就可以收他做学生。孟子称孔子对学生“往者不追，来者不拒”，（《孟子·尽心下》）这虽是夸大之词，但也确实体现了孔子招收学生的广泛性。孟子本人认为教育应当普及到“民”，这样学生的范围就更广泛了。孟子认为好的政治措施不如好的教育更能得到人民的理解，为了得到民心，必须实行好的教育。因此在解决吃饭穿衣问题的基础上，孟子认为还应对人民进行教育：“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孟子·梁惠王上》）“设为庠序学校以教之”（《孟子·滕文公上》）在这里，孟子借殷商时代庠序这种形式，使全民成为学生，学习人伦之道。荀子学生观也包括所有的人。“也就是说，除了培养士或君子以外，还有教民的一面。” 他说：“不富无以养民情，不教无以理民性。故家五亩宅，百亩田，务其业而勿夺其时，所以富之也。立大学，设庠序，修六礼，明七教，所以道之也。”（《荀子·大略》）这里的“教”，显然是针对百姓的。这些说明，在孔孟荀看来，学生应当是广泛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应当受到教育的。
第三，孔孟荀都认为师生关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这是他们师生思想的又一共同特征。对于学生和老师的关系，孔子思想极为开明。他认为，学生和老师，不是固定的。孔子“学无常师”，谁能解惑谁就是老师，谁能答疑就向谁学习，所以他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论语·述而》）孔子强调老师与学生的变动关系，与他对个人的发展后胜于今的看法有关，他说：“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论语·子罕》）孟子，“尊师而不囿于师，崇圣而不惑于圣。” 他自视为孔子的私淑弟子，但他内心却不愿意居孔子之下，具有一种“舍我其谁”的冲动。孟子也主张到处向别人学习，他说：“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禹闻善言则拜；舜能与人为善”（《孟子·公孙丑上》）他以为，一个人能够不固执自己的成见，虚心向别人学习，乐取于人以为善，就能日迁于善。这是对孔子“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思想的继承和发展。荀子十五岁游学于齐国，当时齐国的稷下学宫聚集了一大批大师，如孟子、慎到、淳于髡等。荀子都曾听过他们的讲学。荀子认为应当“学无所主”，也就是不拘泥于一家之言，主张广泛地学习。只有这样，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荀子·劝学》）这也是说荀子眼中的师生关系不像君臣关系那样是固定不变的，而应当以“德”为标准，可以使师高于生，也可以使生高于师，他们之间是教学相长的关系。可见，孔孟荀的师生思想中都含有师生关系可以变动的合理因素，是值得注意的。
三
但是，孔孟荀又是生活在春秋战国时期不同阶段的儒家代表人物，不同历史阶段决定了他们的思想具有不同的特征，因此，他们的师生思想又具有一定的差异性。
第一，教育的对象――学生的范围在所不同。孔子主张“有教无类”，孟子有“予不屑之教诲者也”（《孟子·告子下》），荀子主张的学生具有全民性。孔子开创私学的目的，是为实现其政治理想服务的。春秋时期是奴隶主贵族统治制度日趋崩溃，新兴的封建力量与出自各种剥削阶级甚至由平民上升而来的所形成的士阶层日益强大，争相要求登上历史舞台，打破了旧的宗法等级制度。所以孔子认为天下无道，他的政治主张就是要实行“仁政”、“德治”，而实现这个政治主张的力量，则是“国君”、“贤臣”和“良民”。他提出的“有教无类”的主张，甚至从平民中招收学生，归根结底是培养维护和巩固等级森严的宗法制社会秩序的士和君子。不过能交‘束脩’的决不是奴隶阶级，所谓‘来者不拒’，也只限于大小奴隶主。孟子生活在战国时期，诸候征战不断。孟子企图实现他的“仁政”，而仁政的实施又必须依赖于人才，所以他希望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他提出人性善，说：“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人，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孟子·尽心下》）但对于某些人，孟子不屑于教育而拒绝他，让他自己去反省觉悟。他说：“予不屑之教诲也者，是亦教诲之而已矣。”（《孟子·告子下》）具体来说，有五种情况孟子不愿意收为学生：“挟贵而问，挟贤而问，挟长而问，挟有勋劳而问，挟故而问，皆所不答也。”（《孟子·尽心上》）荀子生活在秦国统一中国倾向日强的时期，他自己也强调“一天下”。为了适应大一统趋势的要求，教育也势必要进行改变。荀子不仅要在统治阶级中培养“士”、“君子”和“圣人”，还要“教民”，使老百姓顺从，从而确立君主的绝对权威。因此，他的学生观扩大到了全民。他说：“虽庶人之子孙也，积文学，正身行，能属于礼义，则归之卿相士大夫。”（《荀子·王制》）不管荀子的主观愿望如何，他把学生的范围扩大到了庶民，这合乎社会发展的潮流，在客观上起着进步作用。
第二，对选择教师而言，孔孟荀的标准也不相同。春秋战国时期，正是奴隶社会逐步瓦解，封建社会逐步形成的时期，是由诸侯林立走向大一统的历史时期；也是思想领域由百家争鸣到文化专制的发展时期。为了适应时代的需要，教师也必然要提高标准，紧跟时代的要求，不容许有自由的思想。孔子生活在春秋时代，较孟子荀子要早，他认为贤与不贤都可以为人的师资，只要别人有优点，就可以向他学习。孔子本人学无常师，相传他曾问礼于老聃，问乐于苌孙，学琴于师襄。《论语》还追记他“入太庙，每事问”（《论语·八佾》）。孟子生活的时代，也是诸侯激烈战争的时代，掌握了各国政权的地主阶级为了谋求本国的发展，为了在兼并战争中取得胜利，纷纷在国内实行变法改革。改革需要大量人才。所以孟子重视教育，重视教师。他对教师的要求较高，“教者必自正”（《孟子·离娄上》）。要做到这一点，教师必须端正自己，做到以身作则，为人师表。他说：“有大人者，正己而物正者也。”（《孟子·尽心下》）他强调正人先正己：“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使人不以道，不能行于妻子。”（《孟子·尽心下》）如果本身没有好的德行，连妻子儿女都不会听他的话，更不用说教育别人了，所以教师首先必须做到“居仁由义”才能以仁义教导别人。荀子在政治思想上为建立统一的封建政权作了理论准备，他十分注意建立新的封建等级制度。为了实现这一制度，荀子对教师的选择较为严格，在教师修养方面，发表值得注意的意见。他说：“师术有四，而博习不与焉。尊严而惮，可以为师；耆艾而信，可以为师；诵说而不陵不犯，可以为师；知微而论，可以为师。”（《荀子·致士》）这就是他特别注意教师的尊严，丰富的经验与信仰，循序渐进的教法与精微的论辩能力。这与荀子特别重视教师在国家中的地位和作用的思想是一致的。
第三，孔孟强调师生关系民主平等，而荀子则强调了师道尊严。孔孟处在春秋战国大变动的时期，深感新兴政治力量的强大与争夺，以及“民不服”“民敬”等的威力，所以他们“重民”“利民”，而且要求“教民”。相应的，他们对学生能较为平等地对待，师生关系较民主。孔子“在教学方法上体现了民主精神，在师生上体现了平等精神。” 他提倡“当仁不让于师”（《论语·卫灵公》）这句至理名言反映了孔子对师生关系的看法，他平易近人，和学生们能互敬互爱，师生民主平等。他曾说：“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论语·先进》）意思是说，不要因为我年纪大一点，你们就感到拘束。他的学生子路就曾多次对孔子提出批评。（《论语·雍也》）载：“子见南子，子路不悦。夫子之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学生敢于对老师提出批评，不正说明了师生平等吗？孔子关爱自己的学生，师生感情真挚。“颜渊死，子哭之恸。”（《论语·先进》）冉伯牛患麻风病，孔子不怕传染，与他握手。孟子也强调学生的自主性，强调自得自求，独立思考；教师只须“与人规矩”（《孟子·尽心下》），“引而不发”（《孟子·尽心上》），让学生自己动脑筋，而不是让学生盲从教师。
荀子生活在战国末期，封建地主阶级已经掌握政权，为维护其统治，必须树立绝对权威。所以，荀子以为教师也应有绝对的权威。在师生关系上，他坚持“教师中心论”。荀子说：“礼者，所以正身也；师者，所以正礼也……礼然而然，则是情安礼也。师云亦云，则是智若师也。情安礼，智若师，则是圣人也。”（《荀子·修身》）学生必须服从教师，“师云亦云”，不能有任何违反教师的言行发生。他甚至以为：“人无师法而知，则必为盗，勇则必为贼，云则必为乱，察则必为怪，辩则必为诞。”（《荀子·儒效》）这种以教师为中心的师生关系与孔子“当仁不让于师”的民主精神，显然是不同了。荀子的师道尊严论反映了已经掌权的封建统治者企图通过礼法与师道去实现专制统治的要求了。
四
孔孟荀的师生思想对我国古代教育产生了极其重大的影响，如唐代的韩愈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师说》）就是在今天，它仍然给我们以很多有益的启示。
尊师重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但是在某些地方，还有不尊重教师，甚至是侮辱教师的现象发生，这是值得沉思的。因此，我们必须积极吸收古代有关教师的论述特别是孔孟荀的师生思想的合理成分，努力提高教师的社会地位。孔孟荀认为学生应当具有广泛性的思想对于我们今天培养数以亿万计的社会主义的建设者和接班人，提高中华民族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无疑有着极大的意义。他们关于师生关系的论述，也给当代的教育教学工作提供了很好的借鉴。我们今天的教学中存在着以教师为中心的教学模式。这种模式压制了学生的自由全面发展，导致了种种后果。我们有必要汲取孔孟荀师生思想中的积极因素，营造民主平等、尊师爱生和教学相长的和谐的师生关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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