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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故乡  发布日期: 2001年11月3日
答柴学者俊为的"不可理喻"
张广天等

 


  今年春,我给一个叫"戏曲大观"的网页投去了我们主页上"论文部分"的那篇文章--"江山如画宏图展",这一是为了鼓励网上不多的戏曲网页,二是为了参加"戏曲大观"中"关于样板戏的争论"的栏目讨论。但是,结果却引发了笔墨官司。事情经过是这样的:2月10日我发去前面提到的大字报,3月2日一位署名"神人"的网客在 BBS上贴了一个帖子,其中语焉不详地提了一下样板戏,似乎是应该宽容地看问题一类的言辞。不知为何语焉不详,也许是发帖中遇到什么技术问题,抑或有人破坏。但是即使如此语焉不详,即使如此寥寥数言,甚至也不见得"神人"先生的话题就针对音乐大字报,有一个叫柴俊为的学者就简直要不行了,磨刀霍霍地上场了。至于柴学者俊为的情况,大家可以去"戏曲大观"一游,基本就了然了。网址是:http://www.fortunecity.com/marina/forshore/167/index.html

  他在这个主页里设了不少"坛",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指点剧坛"。

  我以为柴学者俊为那么颠倒是非,那么丧心病狂,与另外一篇文章也很有关系。那就是《杜鹃山》中扮演柯湘的杨春霞同志在《光明日报》上发表的《我与现代京剧》。柴学者俊为是不满杨春霞同志的健在,不但健在而且还年轻,不但年轻而且还能写文章做史证。这样,他的痴人说梦很快就会站不住脚,他的所谓"学术理论"马上就要散架。因此,就有了他的《忠告杨春霞》,以期亡羊补牢,还要狐假虎威,借刀杀人。为了让群众更好地了解整个事实的情况。下面先从杨春霞同志的文章开始。 

          《我与现代京剧》
           文:杨春霞

  我第一次主演现代戏是在1964年,这之前我刚随中国艺术团完成了历时半年的出访西欧六国的任务,回到上海才知道北京正在举行全国现代京剧会演。我那时的工作单位上海青年京剧团紧跟形势,马上决定把海政话剧团的《海防线上》改编为京剧《飒爽英姿》,由我担任剧中女主角--民兵连长巧姑。接着就是下海岛体验生活,又出海又打靶,以期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一个吃了半年黄油面包演了半年传统戏少女的我,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女民兵连长。一个月的下基层生活,二个月的排练,戏终于与观众见面了。

  由于当时条件的局限,今天我除了能拿出几张当时演出时的黑白剧照外,手边未能留下这出戏的任何音像资料。我的现代戏处女作就这样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寂静中消失了。

  1971年5月的一个周六,一个电话打乱了我们一家三口平静而有规律的生活--我被中央一纸调令召到北京排练《杜鹃山》。通知来得如此突然,使我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搭上飞往北京的航程。演员这个职业走南闯北本来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就我而言,这次北上是我人生、艺术道路的一个转折,这样的一个转折是后来在《杜鹃山》成功后才慢慢地领悟到的;当时上飞机时我没有丝毫这样的感觉--此行将改变我的一生。

  今天呈现在观众面前的只是整个创作的结果,而很少有人了解它的过程。事实上从我们剧组到井冈山体验生活开始,整个戏的排练过程是极其紧张和严肃的,剧组里的每个同志几乎把全副身心都投入到排练,夜以继日,没有假日没有休息,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在北京工人俱乐部的舞台上度过。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腔、每一段念白、每一个音符都是反复推敲精益求精,就这样我们封闭式地排练了一年多,崭新的《杜鹃山》一炮打响!随着电影在全国放映,我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在那个单调的生活年代,柯湘的发型成了女青年追逐的时髦,走在街上我成了人们围观的对象,随处都可以看到我的剧照……我得到了一个演员极为向往的东西--名。

  1994年我第一次去台湾演出,唱的是《乱云飞》。1993年、1997年我两次去美国唱的是《家住安源》。这些年来不管我走到老区还是特区,人门对这些唱段的钟爱令我感动不已。《杜鹃山》把我从人间抬到了天堂,《杜鹃山》也把我从天上拉回到人间;《杜鹃山》让我尝遍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杜鹃山》让我没有虚度此生。

  今年9月,一些现代戏的唱段 (注:原文如此),这些唱段的首唱童祥苓、马长礼、李炳淑、李光、李崇善等同志和我有机会把这些《往日的歌》再次奉献给观众。时光虽然已经过去了2 年,人的青春无法留注,但植根于人民的艺术精品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原载《光明日报》)    

           《忠告杨春霞》 
            文:柴俊为

  因为主演杜鹃山,杨春霞在"文革"结束后,曾经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同时有关她的风言风语也不一而足。她最近在《我与现代京剧》一文中说"《杜鹃山》让我尝遍了人间的酸甜苦辣",大概就是指这段经历。

   我读书的时候,每周末都上王祖鸿老师家去听他聊戏。有一次,我去以前,春霞女士的爱人刚去看过王老师。老师自然提起春霞女士的近况,我们都为她不平。演员有什么错呢?纵然在那种极左文艺思潮中浸润得多一点,只要提高认识,完全可以开始新的艺术生活。然而,时隔十几年,读到春霞女士的回忆文字,竟称"样板戏"是"植根于人民的艺术精品",预言它们"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这是我在当时万万想不到的!

  过去,对文艺作品的评价离不开政治,明明与政治无关的也要东拉西扯地挂起钩来。今天,大多数文艺工作者都从这种僵化的思想中解放出来了,但是,有些人似乎又走了另一个极端:像样板戏以及《杜鹃山》这些根据样板戏模式创作的"现代京剧",明明强调是"为政治服务"的,也是按严格的政治标准创作的,并且动用了不正常的政治手段"炒"成了家喻户晓的作品,到了有些人嘴里居然成了"是广大文艺工作者劳动成果","与当时的政治无关"。这真是一个令人无法理解的现象。

  春霞女士在她的文章中称《杜鹃山》让"我得到了一个演员极为向往的东西--名",我想,一个演员如果因此就忘记了"样板戏"作为"文革"文化的一大代表造成了怎样万马齐暗的局面,给民族传统文化带来了多么严重的破坏和断层,其精神境界是不是也太低了?

  春霞女士对样板戏的那种特殊感情并非她独有。当年,样板戏是用"罢黜百家"的专制手段而"深入人心"的。它的创作方法、风格趣味影响了整整一代人,使得京剧界至今还难以完全从它的阴影中走出来。目前新剧目的创作和对老题材的改编,很多都有"样板戏"的影子,像那种生硬组织矛盾冲突的剧本,剑拔弩张的表演,一味高唱入云的唱腔,很多都是"样板戏"的遗留物。有的戏创作时还刻意模仿"样板戏"的操作模式,专门聘请"样板戏"专家。原定有春霞女士主演的《火醒神州》,初排时还打出了"新样板"的旗号!之所以走不出这个怪圈,其关键原因恐怕还是传统基础太薄弱,艺术资本不雄厚的缘故。当年参加样板戏创作的有许多老艺术家,像袁世海、杜近芳、谭元寿等就很少那种怀恋情绪,"文革"以后很快就从"样板戏"中走出来,以丰富的传统艺术重新赢得观众。甚至像钱浩粱,虽然犯了严重错误,却能深入反省,重塑自我。1988年,他来上海演出,我看他《将相和》、《群借华》、《连环套》等,唱念表演一改"样板"作风,含蓄、大方、细致,特别是唱念两项,明显地超过他当年唱《红灯记》的水平,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而像春霞女士那样,从戏校毕业,只演过半年传统戏,用当年的话来说,"中毒"就比较深了。她重返舞台十几年,我看过她不少演出,也读到许多有关她演出的报道,如她初露面是一出《凤还巢》,后来看过半出《望江亭》、一折《断桥》、一小段《坐宫》和一折《百花赠剑》,除此之外我几乎不知道她还会什么传统戏,演来演去就是《杜鹃山》。一个京剧演员30多岁就在一出戏上"定格"了,如果从自己的艺术生命着眼,春霞女士还会有"没有虚度此生"的感受吗?从这个意义上说,许多"样板戏"的怀恋者恰恰正是"样板戏"的受害者。它使人变得目光短浅,趣味低下。所以说,不走出样板戏的阴影,无论是演员个人前景,还是戏曲创作的前景,都不太美妙。

   ( 原载《羊城晚报》、《上海戏剧》。《上海戏剧》发表时,编辑代为署名"梅克",并略有删节。)[以下是今年3月4日至3月8日,"戏曲大观"BBS上的帖子。"神人"先生先发"对样板戏不要太不宽容了"一贴,柴学者俊为跟之。]《回复: 对京剧样板戏不要太不宽容了--兼谈"音乐大字报" 》 
                 - 柴俊为 99-3-4 05:05:

  柴俊为 (来自 202.96.98.235) 于 99-3-4 05:05:24 上午 加贴在 戏剧新闻: 

  "宽容"不是无原则。艺术固然有时代差异,但是评判艺术更应注重永恒的、共通的美的标准。人类真是有这种共通的东西,才能理解历史、理解文化遗产。样板戏在许多方面破坏了共同的审美标准。

  这让我想起了那张"音乐大字报"。他要大家撇开政治看样板戏,可是又谈什么 "新中国的文化抱负"。这不就是政治吗?连这篇充满了民族主义情绪的"大字报"在不完完全全都是政治意识吗?什么"文化抱负",不就是功利主义、实用主义吗?

  "大字报"还要求我们不要把戏曲"神话",可是他却在神话样板戏,把它神话成无所不包,兼容并蓄的大手笔。什么布莱稀特、德彪西等等,硬说样板戏是中国戏曲与布莱稀特的融合。这恐怕连布莱稀特和于会泳自己都没有想到过。布莱稀特自己倒是说过,他是在苏联看了梅兰芳的表演,受到中国戏曲的启发。

  我觉得,这篇"大字报"最坏的地方就是和前一阵喧嚣一时的《中国可以说不》之类一样,煽动民族主义情绪。 50年来,甚至100年来,中国人受这种情绪的支配,一再在文化上、政治上作出了错误的选择,今天必须进行深入的反思。

  我断言"音乐大字报"不是一个自由知识分子的声音。 《回复: 对京剧样板戏不要太不宽容了--兼谈"音乐大字报"》 
         - 张广天 99-3-5 10:14:24 zgt (来自 202.99.46.6) 于 99-3-5 10:14:24 下午 加贴在 戏剧新闻:

         答一个"自由知识分子的声音"

  柴俊为在一个回复中,非常顺便地"兼谈"了一下音乐大字报。他似乎对新中国的文化抱负很敌视,说"这不就是政治吗?"我想,柴学者不会昏昏到连什么是政治都不晓得的地步了罢。他不是经常要摆出一副青年学者的派头的吗?还反复提起做学生的什么时候、在  某某老师家里"聊戏",牵扯一下关系,是为虎作伥呢?还是谦虚谨慎呢?我看他在"奉劝"杨春霞老师的时候,好象是很懂得政治的好处和害处的。如果说,江青在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去"奉劝",而现在又慈祥中含着威严地"奉劝",就算是落井下石,这恐怕不公平。那时候他还乳臭未干,不明事理。既是不明事理,那当然对翻身奴隶的激情和伟大成就也就懵懵懂懂。这且不论。倒是学成了以后,做起了精英,板起面孔教训人的时候,还黑白不分,良莠不辨,就有些说不通了。如果说我们推翻了三座大山,完成了工业革命,建设起独立自主的新中国,这就是让柴学者不满的政治,而由当家做主的工人农民来掌握他们的文化和艺术,这就是让柴学者头疼的"民族主义",那我们就请他快快离开这种政治和民族罢。令人奇怪的是,这么一个对民族情绪耿耿于怀的人,竟然老是口口声声唱着民族戏曲的高调,甚至还要顺理依据地给别人提点醒,似乎是很有来头的,要人家给他让着点道,不然,嘿嘿!……自然,学者风度是不可失的,因为自己是京剧的"专家",另外,帮派意识也是不可以没有的,关键的时候是派得上用场的,所谓"人在江湖"嘛!可是,今天的"兼谈"可有些不对头了,学术也不谈了,道理也不讲了,赤膊上阵了。真是不争气啊,瞪一眼就沉不住气了。鲁迅曾经说过一种人,叫"才子加流氓"。可是,现在还有一种人,说才子呢,还比不上旧社会半个秀才;说流氓呢,一打架就躲到主子的背后,主子受伤了,他就跑到别的主子那里去,说自己也是不得以,当初头脑发昏跟错了人,如今一定要"深入的反思",重新做人。这样的人叫做"奴才加骗子"。

  柴学者还提到了布莱系特,似乎布莱系特说过受了梅博士的什么启发,就一钱不值了。洋人真是愣头青,好好的提什么启发之类的?我看,柴学者对于江湖上的治学之道是颇有几分研究的。布莱系特一说,不仅显示了自己不会犯同类的幼稚的学术错误(即使受了启发也不承认,死不承认!),而且还在世人面前摇了摇学贯中西的醋瓶子。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其实也没有什么紧要的,反正有了一,就有些不寻常了,总比一无所有好。可是,列宁曾说: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不过,最后还是要谢谢柴学者的一副慈善心肠,"断言'音乐大字报'不是一个自由知识分子的声音"以及《中国可以说不》之云云,好象怕我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莫非是共产党?好象当共产党是大逆不道的,要株连九族的,要凌迟示众的。真是彻底昏了大头!你以为这里还是国民党白色恐怖下的旧中国吗?你以为我们还是任人宰割吃人血馒头的愚氓吗?你以为洋爸爸真的又回来撑硬了你的腰杆吗?做梦去吧你!什么自由知识分子?说话还要看主子的眼色!

  或者,最后还是要提防柴学者的一副险恶心肠,所谓"自由知识分子"似乎很有势力,山头很大,仿佛已经主宰了世界,而我这样的共产党人或者民族主义分子要小心一点,要夹起尾巴做人。否则,就太不明智了,太不会看山水了。

  反正,柴学者用心良苦,漫不经心地"兼谈"一番,缩着触角试探我,想摸一摸底,看看再说。心情很复杂!!!

  顺便,我也"兼问"一番,德彪西与瓦格纳或为同一人?请教!

                  张广天  99,3,5.

          

          《回复: ----不可理喻 - 柴俊为》
            (cjw) 99-3-8 10:39:02 上午 

    柴俊为(cjw) (来自 202.96.98.235) 于 99-3-8 10:39:02 上午 加贴在 戏剧新闻:

  张先生是不是有点不可理喻?指出你的自相矛盾--在一篇文章里,要求大家撇开政治看样板戏,自己却用政治标准为样板戏辩护--然而,这等于我厌恶政治吗?这等于我也要离开政治去看样板戏吗?众所周知,样板戏是典型的政治文化,从动机、操作到结果都离不开政治,而且是给中国人民和中国文化带来深重灾难的政治。今天,很多人想割裂这一历史去为样板戏"洗名",办得到吗?

  你要求别人不要神话戏曲,我并不反对,任何文化都没有神话的必要,然而你自己却在神话样板戏,东拉西扯把它与什么布莱希特、瓦格纳扯在一起,以显示它的"博采众长,融会贯通",这也是自相矛盾的。恐怕连当年的"样板英雄"们自己在丑表功时都没有想到过。如果你有所体悟,好好的去跑跑图书馆,拿到真凭实据,论证出来倒不失是件有意义的事情,比现在这样学点大字报的手法,破口大骂,栽赃陷害别人恐怕要意义。文革开始时,你刚刚出生,现在却大张旗鼓的学文革文风。一个作者的爱好,肯定与个人经历有关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因为研究你,我还没有兴趣。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在文革时,你这种文字还有机会害人话,到了今天恐怕就不灵了。最多只能是自娱自乐,自己图个嘴巴痛快。所以,我劝你还是把精力花到做学问上去。

  不过,做学问恐怕也得练点基本功。你既然有志于理论,那么区分事物性质的基本能力还是要有的。譬如:答复中说"一个对民族情绪耿耿于怀的人,竟然老是口口声声唱着民族戏曲的高调"。试问,弘扬民族戏曲或民族文化跟煽动"民族(主义)情绪"是一回吗? 我原以为一个搞理论研究的人,民族主义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危害是应该清楚的。没想到答复中竟说"由当家做主的工人农民来掌握他们的文化和艺术,这就是让柴学者头疼的'民族主义'"。样板戏到底是谁在当家作主?这又是什么民族主义!诸如此类的问题,在《答复》中比比皆是。对于这样的"理论研究者"怎么办?难道在bbs上开讲座,给理论家上课吗?我看还是请你自修算了。

  当然,为了便于你自修,我提示三点:一、近一点说德国法西斯和日本军国主义的思想基础都是民族主义。二、民族主义的危害就是一切以本民族、本国家的利益为出发点,或者说为标准,抹煞公理标准。实际上就是自私,是一种集团的自私。三、说你是"煽动民族主义情绪",虽然你也承认,但是我还要指出,你就是利用什么"反对帝国主义","推翻压迫"之类与艺术无关的政治利益标准来争取人们对样板戏的同情,从而企图在政治上为样板戏翻案。还口口声声要摆脱政治来评价样板戏,真是言不由衷,很不光明正大。

  张先生在答复中号称自己"我这样的共产党人",以便让我显得好像是"共产党的敌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共产党是讲国际主义的,而不是你这样的"民族主义"者,所以你还没有资格。你以为弄出"新中国的文化抱负"就可以吓唬人,你也不想一想,用文革大字报的形式来论证样板戏这种文革文化是"新中国的文化抱负",不要说论证的还不大像,即使论好了,今天的中国共产党能同意吗?能要你吗?你受什么人的指使,或起码是受了什么思想影响,这还不是清清楚楚的吗? 《确实"不可理喻"》 

        - 张广天 99-3-8 02:30:58 下午 张广天 (来自 210.78.129.200) 于 99-3-8 02:30:58 下午 加贴在 戏剧新闻:  

            确实"不可理喻"

  柴学者真是很会自作多情。这一点我倒是没有看出来。说你是唱着民族戏曲的高调,就扯起"弘扬民族戏曲或民族文化",你的那些才子佳人、帝王将相能不能代表民族戏曲或民族文化,这一点难道还不明确吗?至于说"民族主义的危害就是一切以本民族、本国家的利益为出发点,或者说为标准,抹煞公理标准",这正是给你们这些死抱着三寸金莲、大烟枪不放的人的最好写照。关于什么是民族主义,如果你不清楚的话,首先应该学习;而如果你明明知道却要混水摸鱼的话,只能说明你不但毫不光明正大,而且还用心险恶。一切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极右分子总是打着民族利益的招牌欺骗群众,以对外欺负弱小,对内实行压迫。你的那个"弘扬民族戏曲或民族文化"的陈词滥调慈禧太后也讲,蒋介石也讲。如果脱离民族戏曲或民族文化的基础来空谈弘扬,就是骗人的鬼话。慈禧要"雅化"京剧,蒋介石要提倡"国民文学",这都没有什么奇怪,他们是要把劳动人民的成果据为己有,而你柴学者也跟在后面紧锣密鼓地喧唱,这说明了什么?因此,说你对由工人、农民来掌握文化这样的事实头疼,不但头疼,而且害怕,并且要用极不光彩的手段来污蔑这一切为"民族主义"。世界上一切霸权主义、帝国主义,总是把所有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独立解放说成是民族主义,他们要用所谓的"永恒艺术"、"公理标准"一统天下、终结历史,你柴学者在一边帮忙、帮闲,吹拉弹唱,跟他们难道不是同出一辙吗?这就再好不过地暴露了你为什么把新中国的文化抱负扯到政治上去的阴谋了:你只不过是想否定人民大众的政治,而弘扬你那个陈腐的、没落的"贵族精英"的政治。如果在旧社会,你也至多是个冒着酸臭气的孔乙己,而在越来越多的人民通过他们的努力斗争逐渐获得自由独立的当今世界,你不觉得自己形同僵尸吗?因此说,确实"不可理喻",你那个理喻不了我,更喻不了天下人。

  京剧是民间艺术,这个分明摆着的事实,你是看不见的;世界上一切人民艺术的共同点以及他们一致的方向,你也是看不见的;因此,我也懒得劝你去图书馆查阅什么凭证。你的第一课应该在人民的劳动生活中去完成,劳力而洗心革面。毛主席早就说过:"要做人民的先生,先做人民的学生。"如果你还想真正做一点学问,为人民服务,就应该老老实实,不要昧着良心说话,不要见风使舵地摇摆。

  至于说到什么做学问的基本功,我看你是一窍不通。你根本就对京剧一无所知,凭什么说样板戏是政治的产物?凭什么诬陷那些为京剧革命献出毕生心血的艺术家是"丑表功"?凭什么还要开设"指点剧坛"的江湖栏目?凭什么对样板戏深入人心的事实视而不见?凭什么对有人说样板戏是"植根人民的艺术精品"心怀不满?一天到晚只说是政治、政治,你倒是拿出一些真凭实据来呀?用你那个"众所周知"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不管你是什么用心,本来鉴于你为了方便我自修给的提示,我也应有所回赠,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但是,直接给你一些京剧基础课程方面的讲义,不符合京剧界老前辈的习惯,因为,学唱戏先要学做人,做人是顶顶紧要的。

  说很多人想割裂历史为样板戏洗名,说我利用政治利益标准来争取人们对样板戏的同情,从而企图在政治上为样板戏翻案,我看其实质反倒是你在利用庸俗的政治实用主义手段妄图戕害样板戏的艺术成就,妄图阻挡人民群众的视听,以达到你为封建主和农奴主唱堂会扫清场地的目的。

  可是,你这是痴人说梦。你以为人民大众会不用他们自己的头脑而相信你的所谓"学术"吗?你以为我们的党在建设精神文明的过程中会因为你的所谓"理论"而无视几代民族民间艺术工作者的辛劳的结晶吗?你以为我们广大的知识分子都会象你一样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而丧失独立精神吗?你的叫嚣反而使真相更明白,反而使问题更清楚。因此,再说一遍,确实"不可理喻",你那个理喻不了我,喻不了人民,喻不了党。

  关于国际共产主义的问题在前面已经讲明白了。不过,我要提醒你,共产党人的国际,是以工农专政为基础的国际,而绝非少部分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人的国际。后面的那个国际,我知道你是满心想要快快去与之接轨的国际,可是人家要不要你呢?

  用现在的共产党来说原来的共产党,好象我们是两个共产党;用一部分人的政治情结来阻碍人们正确认识样板戏和京剧革命的成就,企图扼杀京剧创新、把京剧艺术饿死在博物馆里;继续龟缩着试探我,要窥知我背后的什么人;漫不经心地在冷言冷语中提到瓦格纳,以回答我的"请教";在民族情绪后面填加括弧,偷梁换柱;最后是一点斯文也不要了,跟我这个尚须自修的、要在bbs上补习的人论资格;……这些,是不是就是柴学者的"学术"心理呢?

  教育有时候是发酵剂,一个菜市场上的市侩若被无意发酵,那简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我背后有什么人、受了什么思想影响,如此让你好奇吗?这好象已经成了你的文风,每书必问,抑或是一种韵脚,押不上是否就漏出了文章的贫乏?

  其实,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你根本听不见!

  最后,以几句唱词来作为不可理喻的感叹吧:

  风狂红旗舞,雨猛青松挺,海燕穿云飞,征帆破雾行。暴风雨更增添战斗豪情!

来源:音乐大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