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所依
(一)《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中国隋朝智者大师,曾经将佛陀(释迦牟尼佛)一生讲经说法分为五个时期:华严时、方等时、般若时、以及法严涅磐时。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俗称《金刚经》。金刚喻坚固不可摧毁;般若即为智慧;波罗蜜意为到达彼岸。此名意为此经是能修成金刚不坏之身,修得悟透佛道精髓智慧,能脱离三界而到达苦海彼岸的经典。它主要通过过释迦牟尼佛与弟子须菩提灯对话,来启迪修道者,必须身在修行佛法而心中绝无佛法,心念虚空而不执迷于虚空,才能修得正果。相传此经是释迦牟尼佛涅磐后,由其弟子阿难诵读的。在所有的佛经,以及后世菩萨高僧大德们的著作中,金刚经在学术的分类上,归入般若部,也就说,它里面的佛法是属于释迦牟尼佛讲法的第三个时期。
据说,佛弟子和修佛的众生中,后来渐渐起了分心,生起了对大乘、小乘的执著,于是佛陀再以二十二年时间来宣扬佛法,此时所宣扬的佛法是为般若经典。而大般若经有600卷之多,在这么浩瀚的般若经典中,佛以般若空性的智慧,来打破修佛之人的我执、法执、情执以及一切意境之执著。佛陀宣说般若诸经典时,即为第四“般若时”。
在中国佛教史上,《金刚经》有六种原译(均存于《大藏经》中),分别是: 1) :后秦鸠摩罗什译本 2 ):元魏菩提流支译本 3 ):陈真谛三藏译本 4 ):隋笈多译本 5 ):唐玄奘译本 6 ):唐义净译本
手头的这本《金刚经》,译者将整部佛经分为三十二品,品类分类由其注明可知,是按梁武帝昭明太子的分法。据《坛经》记载,梁武帝萧衍一生信佛,在位时弃政归佛,建寺数千,曾四次舍身在同泰寺为奴,多次设大法会,亲自讲经。皇帝如此,由此可知当时佛经译本的精确。现代《金刚经》多参考那时的译本,自是不足为怪。可惜的是,我手头这本《金刚经》到底没注明是取自上面六类的哪种原译。
《金刚经》对于中国文化,是影响非常大的一部佛经。千余年来,据说佛门不知道有多少人研究金刚经,念诵金刚经,并因金刚经而得到感应,因金刚经而悟道成道。《金刚经》是佛经典中很特殊的一部,他最伟大之处,是超越了一切宗教性,但也包含了一切宗教性。它并不局限于佛教的范围。《金刚经》有云:“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这就是说,佛认为古往今来一切圣贤,一切宗教成就的教主,都是得道成道的;只因个人程度深浅不同,因时、地的不同,所传化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金刚经》的这一个重点,彻底破除了一切宗教的界限,它与佛教一部大经──《华严经》的宗旨一样,承认一个真理、一个至道,并不认为一切宗教的教化仅限于劝人为善而已。很显然,《金刚经》的这种精神对于它在现代社会的传播是非常有利的,它可以吸引有着各类信仰的修道者。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中的“般若”智慧,并不是指普通的智慧,是指能够了解道、悟道、修证、了脱生死、超凡入圣的智慧,是属于道体上根本的智慧。所谓根本的智慧,能了解到形而上生命的本源、本性的智慧,这不是单单用思想能得到的,它需要身心两方面整个的投入求证。它能观世间一切变换无常而不住空相,知佛法为非空非有、中道不著两边见之法。佛有云:“心、佛、众生,三无差别”。这就是众生与佛同体,大地含灵众生皆具如来性,此所谓佛法中的般若智。在《金刚经》中,般若包含五种,即所谓的五般若:实相般若、境界般若、文字般若、方便般若、眷属般若。五种般若的内涵才为金刚般若。这里只说说境界般若。
境界般若讲究领悟,也就是修道见道的境界。佛教史上有两局非常著名的话可以很好的说明这种境界。 一句是“云在青天水在瓶”。天上的云在飘,水在瓶子里,摆在桌上,一个那么高远,一个那么浅近,这就是境界。 还有一句唐诗:‘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一般佛教徒讲到悟道和般若的部分时,很喜欢引用到这句诗。天上的月亮只有一个,照到地上的千万条江河,每条河里都有一个月亮的影子,就是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的晴空,如果没有一点云的话,整个的天空,处处都是无际的晴天,所以万里无云万里天。 这两句都说明悟道讲究自然之心,一切不必苛求。据说很多禅师们因这些境界而悟道。
释迦牟尼在《金刚经》中非常讲究修道的“空、灵、洁、净”。他认为,“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也就是说,凡是一切有形有相的身像,都是虚妄不真的,只有能把各种身相看成非身相,才能看到如来的法身。在修行佛法时,“应无所住”,无所执著,既不应该执著于佛法的表相,也不应该执著于没有佛法的表相,否则将会执著于“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他认为,只有不再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的人,才能既没有佛法的表相,也没有没有佛法的表象,没有任何惦念,才能成修得“无量福德”。因此,佛所说的法,包括《金刚经》,对众比丘来说,只如同渡河的木筏,过河后就不用惦记它了。本来就无所谓至高无尚、大彻大悟大智慧之法,无固定之法,“如来所有法,都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无固定之法,“一切圣贤皆以无法而有差别“,只有个人连接不同而存在差别的法。所谓说法,其实无法可说,只是说他在说法。
对于怎样修成大智慧,《金刚经》认为,首先,一个人 必须要有修佛之心,要灭度一切众生,即超度一切众生,另其共成佛道。灭度众生时,却又必须没有灭度的心念,只因为实际上并没有众生需要灭度。而度完道之后,还要认识,实际上无一众生是自己灭度的,这样,他们才能守住自己的心念,远离诸相-----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的干扰而降伏自己的心,才成修成至高无尚、大彻大梧的大智慧。否则,他如果不能忘记众相,那么就不可能成为菩萨。在它认为,世上没有什么佛法能启发大智慧之心,“如来”者,即“诸法如义”,就是一切诸法都无法可得,释迦牟尼本人所修练的大智慧,其实既无实又无虚,一切法都是佛法,而一切法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所以一切法都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就如梦幻泡沫,又如露水亦如闪电。只要一个人有众生相,那么,他就不可能成为菩萨,修得大智慧。
写到这儿我却有了疑虑。这部经讲究一切需无众生相,那么这本《金刚经》本身就是一个相--------人相。然而,在这部佛经的最后一品《应化非真相》中,佛陀却有一说:“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子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语登,受持、读颂、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也就是说,一个人即使在尘世无论任何布施,所获的佛得甚至比不上这部经书的随便四句偈语。首先,这句如此看中这本经书,就已经有了众生相中的人相,这对修行不利,我们不是不需要佛典,然而却不必如此执著于佛典(后面我要说的《坛经》就很宣扬了这种思想);其次,前面已经说,佛认为要修成菩萨,就必须灭度众生,虽然不能有这心,然而却必须有这行,无此行则比不能成佛。而这儿又说,即使无论怎样布施灭度众生,都比不上其中的任何四句偈语,按这种说法,所有的修行比丘都只需要念颂、宣扬此经,这比灭度众生作用更大,灭度众生即此完全可以略过,这与佛先前所说要成菩提必须灭度众生岂不矛盾?按我的想法,后面这品并非佛本人所说,这部经书相传是释迦牟尼佛涅磐后由其弟子阿难诵读的。关于阿难,据《大般涅磐经》记载,在释迦牟尼佛即将入减之际,阿难还只是初果罗汉(佛教分罗汉为初、二、三、四果罗汉,初果阶段只是悟道断除三界偏见的初段位,只有达到四果,即无生果才达到小乘的最高果位,进入涅磐而不再有生死轮回之苦),这时却被天魔蒙蔽,他作为佛的侍者,本来有项任务就是请佛再往尘世一劫以解救“末法”之劫,然而却因被魔蒙蔽而终究忘记。为此,他心中不免亏疚,为了补偿,则必有好好保护佛陀言语之心,故在此经后面特加这品,以让世人珍稀这本《金刚经》。这只是我个人推测,到从未看过任何佛经有此记载。
注:关于佛法时期,据《大悲经》记载,佛教从佛陀入减后,分为正法时期约一千年,像法时期一千年,最后是末法时期约一万年,按照此说法,我们现在正处于末法时期,怪不得现在佛教如此乱,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二)《六祖法宝坛经》
《六祖法宝坛经》又称《六祖坛经》或《坛经》。它出现于八世纪唐朝后期,是禅宗主张心学一派最具代表性的典籍。《坛经》是六祖慧能得法精以及教化的记载,由其弟子法海集录。今世流通的《法宝坛经》有四本:一、敦煌本,二、惠昕本,三、德异本,四、宗宝本。我手头的这本是德异本。
1):关于慧能和《坛经》的由来:
慧能,是中国禅宗的第六祖,按《坛经》的记载,他应该自佛祖开始传授佛法起的佛教第三十三代祖师(佛法传授以前还有七佛,自释迦牟尼佛传法为第一代祖师算,在《坛经》中后三十二代祖师均有记载,这儿不列举了,各位如果有兴趣可以自己去看看)。慧能俗姓卢,先世河北范阳(今涿县)人,其父谪官至岭南新州(今广东新兴县东),唐贞观十二年(638)生慧能,遂为广东新州人。慧能幼年丧父,后移南海,家境贫困,靠卖柴养母。有一天,能在市中,闻客店有人诵《金刚经》,颇有领会,便问此经何处得来,客人告以从黄梅东冯茂山弘忍禅师受持此经。他因之有寻师之志。咸亨初(670),他把母亲安顿后,即北行。到了韶州曹溪,遇村人刘志略,引其出家之姑无尽藏尼,持《涅槃经》来问字。慧能说:“我虽不识字,但还了解其义”。尼说:“既不识字,如何解义?”慧能说:“诸佛妙理,非关文字”。尼闻其言,深为惊异,遂告乡里耆老,竞来礼敬,即请慧能居于当地宝林古寺,称他为卢行者。
慧能在宝林寺住了不久,又至乐昌西石窟,从智远禅师学禅,智远劝他到籄E梅东禅寺(寺在黄梅双峰之东,亦称东山)去从弘忍受学。慧能于咸亨三年(672)到了黄梅东山,弘忍见着他即问:居士从何处来,欲求何物?慧能说:弟子是岭南人,唯求作佛!弘忍说:你是岭南人,又是獦獠(当时中原对南方少数民族的称呼),如何堪作佛?!慧能说:人有南北,佛性岂有南北?和尚佛性与獦獠佛性无别;和尚能作佛,弟子当能作佛。弘忍遂命他随众劳动,在碓房舂米。
慧能在碓房间踏碓八个月,当时东山禅众达七百人。相传弘忍有一天为了考验大众禅解的浅深,准备付以衣法,命各人作偈呈验。时神秀为众中上座,即作一偈云:“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一时传诵全寺。弘忍看后对大众说:后世如能依此修行,亦得胜果,并劝大众诵之。慧能在碓房间,闻僧诵这一偈,以为还不究竟,便改作一偈,请人写在壁上。偈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敦煌本《坛经》此句作“佛性本清净”),何处惹尘埃!”众见此偈,皆甚惊异。弘忍见了,即于夜间,召慧能试以禅学造诣,传与衣钵,并即送他往九江渡口。临别又叮嘱他南去暂作隐晦,待时行化。因此慧能回到广东曹溪后,隐遁于四会、怀集(今广西怀集县)二县间,过了十余年,至广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师讲《涅槃经》,因有二僧辩论风幡,一个说风动,一个说幡动,争论不已。慧能便插口说:“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你们的心动!”大家听了很为诧异。(《坛经》原文: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帆动”,议动不已,慧能进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印宗便延他至上席,请问深义,慧能回答,言简理当。印宗便问:久闻黄梅衣法南来,莫非就是行者?慧能便出示衣钵,印宗欢喜赞叹,即集众就法性寺菩提树下为慧能剃发。又请名德智光律师等为他授具足戒(按法性寺即今广州光孝寺。寺中有六祖瘗发塔、菩提树、风幡堂、六祖殿诸古迹)。两月后,慧能即于寺中菩提树下,为大众开示禅门,说般若波罗蜜法。
不久,慧能辞众归曹溪宝林寺,印宗与道俗千余人相送。那时,韶州刺史韦璩仰其道风,率同僚入山请慧能入城,于大梵寺讲堂为众说法,兼授无相戒。僧尼道俗集者千余人,门人法海编录其法语,又加入后来的法语,即世所行《法宝坛经》。
2):《坛经》思想:
由《坛经》可知,慧能主张舍离文字义解,而直澈心源。他认为,这种境界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是所谓“心量广大,遍周法界,去来自由,心体无滞,即是般若。一切般若智,皆从自性而生,不从外入。若识自性,一悟即至佛地。”
在《坛经》中,慧能的禅法以“定慧”为本。他以为“定”是慧体,“慧”是定用,犹如烛光,有烛即有光,烛是光之体,后人称之为“定慧一体观”。他又认为觉性本有,烦恼本无。直接契证觉性,便是顿悟。自心既不攀缘善恶,也不可沉空守寂,即须广学多闻,识自本心,达诸佛理。因此,他并不以静坐敛心才算是禅,就是一切时中行住坐卧动作云谓里,也可体会禅的境界。这与北宗的教人静坐看心完全,北宗以为那样将心境分为两截,不能契自心性而生智慧。慧能教人只从无念着手,并不限于静坐一途。
《坛经》强调“见自性清净,自修自作法身,自行佛行,自成佛道”。慧能对于当时僧俗念佛愿生西方的净土法门,另有一种看法。他对韦刺史(《坛经》里面的人物)开示说:“人有两种,法无两般,迷悟有殊,见有迟疾。迷人念佛求生于彼,悟人自净其心。所以佛言,自净心净,即佛土净。凡愚不了自性,不识身中净土,愿东愿西。悟人在处一般。所以佛言:随所住处恒安乐。使君但行十善,何须更愿往生?”也就是说,一个修行者只要坚持修行十善,那么极乐世界便在眼前,换句话说,西方就在每个人的心里,只要行善,自己所处的便是西方净土。世人各自的身体就如一座城池,眼、耳、鼻、舌、身好比五扇门,里面有一个意门。心如土地,本性如国王。国王居住在土地上,本性存在国王存在,本性失去国王失去。如本性存在,身体和精神酒存在;如本性失去,身体和精神就毁灭了。他认为,佛是从本性中产生的,“佛在心中坐,莫向身外求”,千万别向身外去寻求佛。不识的本性就是苦海中的众生,认识了自我的本性就是脱离生死苦海的佛。慈悲为怀了就成了菩萨。自我就像须弥山那样埋没本性,邪念就像海水那样淹没本性,烦恼就像波浪那样冲击本性,尘世劳作就像鱼鳖之游,贪嗔就像自造地狱,只有坚持修行十善,才能到达自己内心的西方净土。他这里宣扬消除自我、消除尘世邪念,很显然,其实与《金刚经》中所宣扬的无我相、他相、众生相、寿者相是一脉相承的。
《坛经》在宣扬慧能的佛法时,其实很巧妙的应用了现代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它讲究“三科法门”,“三十六相对法”,既兼顾相对的两个方面,又脱离两个方面。在这里慧能是幽默的,他已经为自己的弟子们想好了讲解经书的方法。也就是说话时要”出语尽双“,语带双关,取用三十六对法,前后语言要有所照应,《坛经》里的慧能似乎不时因此透出些可爱的狡诈,更像一个凡人,然而他的思想却并没有因此受到丝毫影响。他认为佛经的精意便在此相对和“两面”当中,这点思想由他向自己弟子所说的话中可以看出:“若有人问汝义,温有将无对,问无将有对,问凡将圣对,问圣将凡对,二道相因,生中道义。”
在慧能认为,不仅《坛经》,所有的精法的精意都在此“三科法门”、“三十六对法”当中。他认为这“三十六对”的教法,如果能理解运用,就能贯通所有的精法,无论进还是出,都可以远离两边极端的偏见。运用自己的本性与人交谈时,能面对一切表象而又远离表象,保持内心的虚空又远离虚空。如完全执著于外象,就会产生偏见,如完全执著于虚空,则会产生迷惑。在这里他也提到了自己的不识字,有很多人认为他不认识字居然能理解佛义,便以为佛教经典是无用的,慧能认为这是典型的执著于虚空的表现。慧能认为修行者即应该重视佛经,又不能执著于佛经。如果执著于佛经,则是执著于有形的物象,也就有了众相。我的理解是,对应教义应该似是而非:是是是,非是非;是非是,非非非,是非非是,非非非非。
运用“三科法门”和“三十六相对法”,慧能在《坛经》中以一偈总结了所有佛经的教义。我在这摘录下来,希望能对大家的理解理解有些帮助。如下:
一切无有真,不以见于真。 若见于真者,是见尽非真。 若能自有真,离假即心真。 自心不离假,无真何处真? 有情即解动,无情却不动。 若修不动行,同无情不动。 若觅真不动,动上有不动。 不动是不动,无情是佛种。 能善分别相,弟一义不动。
其实,佛法发展到慧能的手上,已经很成系统了。就我个人感觉而言,《坛经》无论是从教义还是从内容的丰富看,比之《金刚经》都有很大的进步,它更像是一本注释《金刚经》的经书,更加通俗易懂。
(三)再唠叨几句:
这篇书评是应朋友要求而写的。以前我就曾对很多朋友说过,我比较喜欢看佛经,初中买过小本的《大般涅磐经》,后来工作了,手头宽松了点,便又买了《金刚经》和《坛经》,也就是楼上贴子所评这两本经书。其实我看经书只为兴趣,到也并没有存通解之心,无聊时闲看而已,就当是喝多了咖啡来杯清茶,换换口味。
然而看着看着却忽然有了写书评的心意。恰巧这时朋友约我写篇书评,我就答应了。其实开始我是想写方方的《桃花灿烂》,然而却终究定了这篇。原因主要育两个,一是写《桃花灿烂》什么都想好了,却始终找不到切入的感觉,时常拿起笔却无法开头,二是我本来就想写一篇关于佛经的书评。在我想来,居然最近自己发疯拿起笔来写写文字,买了本喜欢的书却不写它的评论,未免有点对不起钞票和自己的爱好。
写之前,我就知道,佛经是比一般书更难写评论的。毕竟,每一部佛经都是一本哲学书,它们是植根于痛苦心酸的土壤而开出的超脱飘逸的奇葩,是看破红尘后的无奈微笑,自然比一般哲学书涉及人生更深。哲学书本来就难写书评了,更何况字句这么深奥的佛经,于我更是晦涩。而我,以前是从未写过书评的,调侃和汇编乱造才是我的喜好。
我却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难写。本来平时看,我就不求甚解(其实想甚解就我这水平也甚解不了),要来写自己的理解那就如赶自己上轿了。为此我除了这两本佛经外,还查了一些佛教的资料,每一本佛经都是一定历史时期社会、政治、宗教的产物,涉及到很广的历史、文化和民俗。我知道,写篇佛经的书评光靠这两本光棍佛经是肯定不行的。然而我发现,还是不行,看着看着我就觉得里面太深了,我压根儿就别想在这汪洋大海中冒出头来呼吸两口新鲜空气,所以大家看到的上面这篇贴子非常奇怪,里面会有些佛经外的东西,那是我查资料的结果,而涉及到主体部分时却莫名所以,那是我自己的理解,希望各位别见怪,老实说,我自己都不懂,写的时候只有两个感觉:一个是累,边看佛经便自己硬理解脑袋痛呀,另外一个便是乱,我可以理解某一句,却很难把自己理解的东西联结起来说个通畅,脑袋就如塞满了浆糊。其实看完这两部佛经,我对它们的理解只有一句话:清净空灵,似是而非。然而,书评毕竟不能就这么一句话来交差,只好再胡乱凑些字数硬塞上去,只希望写的能体现出自己理解的这句话,也就很满足了。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为自己找借口,各位看了后不满意是肯定的,可千万要原谅则个。:)
|